“怎么了?”梁砚舟笑意盈盈的看着他,朝他走过来。
“没事,我在想前辈养的什么猫?”乔槐吞了吞口水。
“品种吗?应该算是奶牛猫?你知道的,这种猫很闹腾。”梁砚舟苦恼的坐下,口中的话意有所指,“他是一只不听话的猫,嗯。。。。。。体型很大。”
“哈哈,是吗?”乔槐尴尬的笑着,总觉得前辈怪怪的,他的身体悄悄往后面挪了挪。
“前辈,我觉得今晚。。。。。。”他想回家了。
“今晚你就留下来吧,明天我送你去上班。”梁砚舟打断了他的话。
“不用。。。。。。”
“乔槐,你睡这间。”梁砚舟指了指他身后的房间。
乔槐看着面前前辈温和的神色,只觉得有些不对劲,他飞快点了点头,不太敢拒绝,“好的,前辈。”
入睡前。
客房的门被推开。
乔槐刚刚洗完澡坐在床上,他抬头看向进屋的人:“前辈?”
“晚上喝牛奶有助于睡眠,好好睡觉,我就不打扰你了。”梁砚舟将一杯牛奶放在床头。
“好的,前辈晚安。”乔槐点了点头,端过牛奶一饮而尽。
“晚安。”梁砚舟微笑着关上客房的门。
。。。。。。
“砰——”
乔槐猛地睁开眼睛。
和他刚才在客厅听到的声音一样。
是什么东西发出的?
他头有些晕。
乔槐晃了晃脑袋,还是掀开被子下了床。
那个发出声音的房间的门没有关紧,透出些光亮,他偷偷摸摸的踮着脚来到门前。
透过门缝,他看到了令人震惊的画面。
。。。。。。
“跑什么?”
梁砚舟不耐的将人拽过来。
黑色的镣铐铐住了梁渡的一只脚腕,梁渡依然不老实,铁了心想跑。
“是不是要锁住你的四肢你才不会想出去?”梁砚舟掐起他的下巴。
“我对你已经够好了,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
“你他吗的赶紧放开我,龟儿子,你不得好死!”梁渡已经在这个房间里待了一天一夜,脚腕上的破链子他试了很多方法都没有弄开,反而把自己的脚腕弄红了。
锁链的长度刚刚好到距离门一米的距离,他伸出手,够不到门把手。
房间里只有一个枕头和一个软垫子,他赤。身。裸。体的被锁在这里,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得求着梁砚舟,才被允许到卫生间。
房间的各个角落里、包括天花板和灯上,都藏着摄像头,足够让梁砚舟无时无刻在手机上监视着梁渡。
梁渡一向浪。荡惯了,最讨厌有人管着他,被梁砚舟关在这里,他快要疯了。
“马的,我不要你的臭钱了,你放了我,咱们重新商量好不好?”梁渡低声下气的讨好道。
“不行。”梁砚舟掐了一把他的乃至,“爸爸的乃至都立起来了。”
梁渡气的脸色通红,口不择言,“那他马是你掐的!”
“当然是我掐的。”梁砚舟瞥了他一眼,“那不然爸爸还想要谁掐?”
“。。。。。。”梁渡被他堵得只想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