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
人来人往,一个身穿黑色西服、肩膀微缩的男人跟在梁砚舟的身后。
“我、我可以请你吃饭吗?”他磕磕绊绊的说着话,“就当是还上周您帮我的人情。。。。。。”
梁砚舟看着外面昏暗的天空,点点头,笑道:“可以。”
他们这会儿刚刚下班,楼底下都是人。
梁砚舟摸了摸自己额间的创可贴,“走吧,我开车。”
车上。
乔槐偷偷摸摸的打量着驾驶座上的前辈。
梁砚舟是去年进的公司,很快便坐到了部门经理的位置,乔槐是这个月月初刚刚进的公司,还是实习生,上周他被经理训,还是梁砚舟帮他解的围。
前辈长得真的很好看,绀色西服外面套了件棕色的大衣,系了红色的领带,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显得苍白细长,脸上贴了两个创可贴也丝毫不影响前辈的帅气。
盯着前辈耳朵上的耳钉,乔槐的脸有些红。
车子驶向一家餐厅。
乔槐跟在梁砚舟的身后进去。
吃饭期间,放置在桌面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梁砚舟抬眸看了一眼。
眼里映照着手机屏幕上的景象。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乔槐还是敏锐的从他的身上察觉到了一丝怪异。
“怎么了?前辈?”乔槐问道。
“没事。”梁砚舟熄灭手机,把屏幕的方向倒置在桌面。
“对了,前辈,您脸上的伤是?”他小心的问道。
“哦,这个啊,昨天不小心摔了。”梁砚舟指着自己脸上的伤,苦恼道。
“感觉很疼呢。”乔槐摸了摸自己的脸,摇了摇头。
“是有点疼。”梁砚舟垂眸掩去心思。
两个人吃完饭已经很晚了,外面下起瓢泼大雨。
两个人都没有带伞,乔槐看着面前的梁砚舟,忍不住道:“前辈,我可以去你家里吗。。。。。。”
这是他最大胆的一次。
梁砚舟转过身看向他,黑夜掩去了他的五官,他脸上的表情有些似笑非笑:“可以。”
-
“拖鞋在鞋架上。”梁砚舟指了指鞋架,进屋将湿漉漉的大衣脱下。
“好的,前辈。”乔槐乖乖换了鞋子,抱着自己的外套站在门口。
他知道前辈有洁癖。
梁砚舟朝他招了招手,“没事,进来吧。”
乔槐拘谨的坐在沙发上。
梁砚舟拿了条干毛巾扔给他:“擦擦吧。”
“谢谢前辈。”乔槐擦了擦自己湿掉的头发。
“砰砰——”
房间里传出奇怪的碰撞声音,乔槐狐疑的看向梁砚舟,“前辈,你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可能是猫吧。”梁砚舟眼睛弯了弯。
“前辈你也养猫吗?”乔槐有些惊喜,“我家里养了英短。。。。。。”
他的目光滑过客厅的角落。
客厅里没有养猫用的碗或者玩具,更没有猫窝,容易粘毛的黑色沙发上也没有毛发,前辈之前也从来没有说过他养猫,刚才发出奇怪声音的房间里再次传来砰砰的敲击声,根本不是猫咪的叫声,乔槐的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