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危止一副真金不怕火炼的无畏模样,“我可以跟他对峙,你应该不记得了,这个卡斯,是个喜欢被虐打的受虐狂,每次都需要我抽他。”
程向安:“……”
仗着沈书翊不在,无法反驳,陆危止肆无忌惮的往他身上泼脏水。
连他有脏病都说出来了。
剧烈的震惊让程向安整个思维混乱。
陆危止给沈书翊泼完脏水,哄着程向安跟他走。
“咱们两个才是相亲相爱的,你看,我们一家三口的合照。”
陆危止拿出在程家,二人跟女儿一起拍摄的全家福。
程向安看着照片中自己的笑脸,顿了几顿,握着抢的手没有了刚才的剑拔弩张。
但她依旧不同意跟他走。
陆危止垂眸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思索着用强把人带走的可能性。
程向安看出他此刻的异常,再次把枪举起来,“你想干什么?别以为我不会真的杀了你。”
陆危止没起身,搂住她的腿,“老婆想让我死的话,那就杀了我吧……”
程向安不敢置信的看着体型要有自己两个大的男人,抱着自己的腿撒泼,“你,你这个人怎么那么不要脸。”
陆危止:“你以前经常让我跪着伺候你。”
程向安:“???”
程向安:“!!!”
“这不可能。”
她拒绝承认。
陆危止饶有兴致的跟她打嘴仗,准备卸掉她的手枪时,却没察觉到程向安生变的眼神。
“砰”的一声枪响。
陆危止嘴角的笑意缓缓僵住,他捂着被击中的胸口,没明白这突生的变故为何。
袖珍手枪没有安装消音装置,枪声惊动了大堂内的宾客。
谢昭白凛然看向淡定自若的沈书翊,眯了眯眼睛。
沈书翊看着他僵在半空的酒杯,笑容儒雅:“谢少把我拦在这里这么久,酒如果喝够了,就一起去看场好戏?”
谢昭白握紧手中酒杯,看着沈书翊尽在掌握的姿态,“你当真对她下得去这样的狠心?”
沈书翊声色淡然,“作为你曾经大哥,再教你一次,无毒不丈夫。”
大厅外陷入混乱。
酒店的服务人员拿着对讲机惊呼:“杀人了,洗手间有名女士持枪杀了一个男人!”
“受伤的是今日的宾客!”
嘈杂声混合警鸣声。
原本想要去看戏的宾客已经走出酒宴大厅,却在听到“持枪”二字后退了回来。
沈书翊同谢昭白一前一后走向洗手间时,酒店的安保已经通话那头警方的指示将场面控制起来。
不让任何人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