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危止恨不能咬碎了后槽牙,瞅着她有恃无恐拿捏他的模样,气不打一出来。
今天不修理她,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下次这白眼狼还不知道要多得意。
“啪啪啪啪。”
陆危止把人压在膝盖上,大掌毫不留情的落在她臀上。
这女人跟没骨头似的,软得很,巴掌落下去,跟打在豆腐上一样,似乎一个不小心就给她打坏。
“陆危止!你敢打我,你这个王八蛋,我不会放过你!”
“我阉了你!”
“还要给你切碎!”
人都被他钳制住了,还敢这样嚣张,全天下就她这一份,陆危止警告的巴掌再次落下。
程向安挣扎着想要抽他,却被他牢牢压住纤细的腰身,丝毫动弹不得。
“放开!”
“混蛋东西!”
陆危止:“啪。”
她骂一句,陆危止就在她饱满的臀上扇一巴掌,“继续挑衅我,老子今天倒是要看看,你的屁股能不能被打开花。”
“呜呜呜呜。”
刚才还强横不能行的程向安,忽然就捂着脸抽抽嗒嗒的哭起来。
哭声不大,却闷闷的。
哭的惹人怜。
陆危止手落在她臀上,没再抬起,压着她腰肢的力道也轻了不少,“怕疼,就给我老实……艹。”
在被她忽然一头撞到额角的时候,陆危止是真的想要骂娘。
果然,这小毒物就不值得心疼。
她总有本事,让他明白心疼她,是多蠢的一件事情。
陆危止捂着眉骨,疼的神经都有些发懵,眼冒金星。
程向安跨坐在他腿上,把皮带勒住他的脖子,扣住,跟牵宠物一样,手指稍一有动作,陆危止就只能配合的探头。
因着两人之间的针锋相对,车窗来回震动,引得发现这一幕的看客侧目连连。
站在车外不远处的司机,成了被侧目的重点:“……”
司机低下头,专心的研究起脚下的落叶。
对面的落地窗内,坐在轮椅上的一道颀长身影,深邃的眸子晦暗的看着起伏的轿车。
“现在,是我把你拴在车门上,还是你跪下跟我道歉说你错了?”
车上的程向安皮带缠在手上,猛然一拽,陆危止身体便只能前倾。
程向安挑眉,皮带一松又一紧,来回两次,把他当狗般戏耍。
陆危止舌尖危险的划过后槽牙,拽着她的手猛的将人拉向自己,恶狠狠的,跟三天没进食一样,啃咬上她的唇。
程向安拽着他脖子上的皮带,却没有能起到任何作用。
她唇瓣被咬破的那刻,她眼眸一沉,带着要咬掉他舌头的凶狠。
血腥味蔓延,程向安不小心咽下他的血,嫌弃的在一旁“呸呸呸”。
一副他好脏的模样。
陆危止:“程、向、安!”
“你喊什么喊,谁知道你有没有病,传染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