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把他的警告当做耳旁风。
车门打开,陆危止抬手准备把人丢进去,程向安却勒着他的脖子不撒手,恶狠狠的盯着他。
陆危止瞅着她余怒未消的脸蛋,“说吧,小毒物,又他妈想干什么?”
他太了解她想找事儿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秋风拂动程向安柔顺的长发,她唇瓣开合:“今天的事情是你连累我。”
陆危止听着,却没有理会她,更没有迎合她。
等她继续往下说。
程向安控诉:“是你带我来这里,还让我穿成这样,然后公开摸我的腿,一点不尊重我,才会让那个人渣动了念头,他刚才直接说要包养我,在洗手间想要强、奸我……”
她每说一句,陆危止的脸色就多阴沉上一分,“所以……”
程向安:“你给我道歉。”
她板着张小脸继续提要求:“我手疼,你要照顾我。”
陆危止冷笑,“给你脸了。”
程向安恼火,去掐他脖子。
陆危止长臂一伸,就将她抵在车门上,鹰隼的眸子肆意又冷漠带着凌驾的姿态,“你跟老子耍横?”
真是好大的狗胆。
程向安手下用力,“王八蛋,让你欺负我!狗东西!掐死你啊。”
陆危止稍稍用力就扯开她的手,随手扯下自己领带,两缠一拉一扣,就将她的双手锁起来。
凭借身高优势,将她双手抬起时,也近乎将她整个人提溜起来。
陆危止是想给她一点教训,让她明白,自己不会如同以前一样,任由她为非作歹。
但——
他都叫程向安小毒物了,程向安怎么会让他失望,她屈膝猛然顶向陆危止的裆部。
男人出于本能守护下身,避开的动作给了程向安咬开手上皮带的机会。
后撤一步的陆危止,还未及发火,就见刚才还卖惨的程向安举着他的皮带,那模样作势是要抽他。
陆危止瞅着她张狂大胆的模样,幽深如狼的眸子眯了眯,“你敢动……”手。
“啪。”
“啪。”
程向安摔着皮带,就给了他两下。
青天白日,众目睽睽。
她打的理直气壮,还火气不减,俨然是把自己刚才在洗手间经历的事情都迁怒在他身上。
陆危止挨了两皮带,狭长的眸子眯了眯,一把攥住她要第三次举起的皮带,单手在掌心缠绕两圈,寒着一张脸将皮带夺过来。
程向安眼见自己力量不及他,丢失皮带后,坐进车里,把车门狠狠摔上。
司机:“……”
陆危止咬了咬后槽牙,火大的一脚踹到车门上。
减震极佳的轿车此刻也因为他的举动而震颤。
司机看着陆爷这副模样,大气不敢喘,却也拿不定主意是否需要将程向安赶下车。
程向安砰的一脚,在里面也猛踹了一下车门。
大有要跟他比划比划谁更横更凶。
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