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危止好似没听到他的拒绝,直接跟他碰杯后,将杯中的水灌给他。
谢昭白无论是在沈家还是在谢家,最熟悉的生存方式,都是维系面上的光鲜,虽然没将他教导成绅士儒雅,却也早已经认可这约定俗成的规矩。
如同陆危止这样不守规矩,张狂无章法的,如同莽夫般直接往人嘴里塞酒这种事情,他闻所未闻,“你!”
入口的酒水没有辛辣,也没有……酒味儿。
是水。
谢昭白没上脸的怒火顿住,他看了眼方才程向安一杯又一杯喝下去的酒。
瞬间,明白了一切。
陆危止皮笑肉不笑的又给他倒了一杯:“看来谢少很喜欢我带来的这酒。”
谢昭白嗤笑声:“自作聪明。”
两人之间你来我往,谁都没留意到少了一位老总。
程向安在洗手间处理身上的酒水,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没有抬头。
可那脚步声却忽然在她身后停下。
此刻的洗手间内没有人,也没有声音,脚步声忽然响起又忽然静下来,这反常引起程向安的警惕。
是以,当身后浑身酒气的男人试图扑过来抱她的时候,程向安猛然躲开。
但衣服一角还是被他拽住。
程向安看清楚了来人,是方才包厢内的老总之一,似乎是……姓王。
她扫了眼门口的方向,就在男人身后。
程向安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王总,这里是女士卫生间,男士在隔壁,陆爷和谢少还在包厢,我先回去了。”
她说出陆危止和谢昭白的名字,是希望让精虫上脑的男人产生忌惮。
却不料,这话听在王总耳中,成了叫价的另一种方式。
既然能伺候两个男人,就能伺候三个。
王总轻佻的视线将程向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个遍,这脸蛋,这胸,这腰,这臀,这腿,似乎不在对他散发着诱惑。
“你报价多少?”
他心中的报价是一个月三十五万。
这是高级外围才有的价格。
他前面包养的那个,虽然样貌身材不及眼前的女人出众,但胜在年轻,还不到二十岁,他一个月给了二十万。
三十五万,是有陆危止和谢昭白这二人的溢价在。
程向安抬起下颌,“你要包养我?”
王总推开距离他最近的隔间,手收回来时拉开裤子拉链:“是,不过……我要先验验货……”
他示意程向安进去,“手撑在水箱上,背对着我。”
程向安笑了,她本就好看,这一笑起来,更是惑人:“好说……”
王总直勾勾的看着她一脚后抬,葱白的手指去脱高跟鞋,白嫩的脚趾踩在地上,他咽了咽口水,“不用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