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危止:“怎么出来的?沈书翊不在家?”
向穗:“沈家现在乱成一团了,应拭雪搅得沈董一把年纪了还动了离婚再娶的心思,前未婚妻变二妈,沈书翊自然就没时间管我。”
雪夜的路边,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奶奶站在三轮车旁卖烤红薯,她旁边还跟这个三四岁的小姑娘。
小姑娘穿着旧衣服却很干净,蹲在奶奶回头就能看到的地方团雪球,小手冻得红彤彤的像小红萝卜。
陆危止将车子停靠,问向穗:“小千金,吃烤地瓜吗?”
向穗回头也看到了祖孙两个,点头。
陆危止笑了笑,下车,大手一挥把老人家没有卖完的烤地瓜都包圆了:“两个包起来,剩下的给我放后备厢。”
老人家知道遇见了好心人,却还是问:“这么多……吃得完吗?”
陆危止动手帮忙:“能,我老婆最爱这一口,她特别贪嘴……”
陆危止没让向穗下车,但老人家透过车窗也能隐约看到副驾驶上坐着的美人儿,布满沧桑的脸上沾满笑意:“小伙子你福气好,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
陆危止应声:“她还答应以后给我生孩子。”
老人家连连点头:“你们长得都俊,心地也好,生出来的孩子一定好看。”
陆危止朗笑:“借您吉言。”
一旁的小丫头见到有人买了所有的地瓜,也踩着小短腿准备上前帮忙,被陆危止单手放到一旁:“再踩着你。”
向穗看着车窗外大大咧咧的男人,大冷天的敞着怀,大衣那么随便的穿着,却一点不怕冷,也不知道跟老人家说了什么,笑的肆意没有防备。
多余的红薯放到后备箱,陆危止拎着两个烤的流油的地瓜举动爷孙两个离开。
小丫头走到半路才记得掏出陆危止塞给她的压岁钱递给奶奶。
奶奶一愣,在路边刹车回头去看,方才的那辆轿车早已经无影无踪。
巴博斯车车上。
向穗咬着烤红薯,侧眸看着身旁的男人:“我看到你给那个小姑娘钱了。”
陆危止笑:“怎么?小女孩儿的醋也吃?”
向穗横他一眼,“神经。”
陆危止带她到一处能看雪景的小酒馆,二十四小时的酒馆内聚集了一群出来过节的男男女女。
夜深了,陆危止没点酒,点了壶暖胃的花茶,也没忘记给她点些零嘴。
向穗的烤红薯还没吃完,不想吃了就塞给他。
陆危止三下五除二给她解决干净。
向穗托着腮:“等徐岁安把孩子生下来,我就会让沈书翊给孩子转股份,到时候你跟谢昭白一起……”
陆危止将一个蜜饯塞进她嘴里,“就今晚,别跟我谈这些,专心跟我过一个新年。”
向穗睫毛扑簌簌的眨动,看着他半晌,这才点头:“好。”
窗外的雪还在下。
小酒馆内的气氛依旧热闹,炉火煮茶煮酒,柴火声和谈笑声一同响起,十分催眠。
向穗起初还跟陆危止说两句,没多久就恹恹的趴在他肩上,昏昏沉沉的闭上眼睛。
陆危止将自己脱下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向穗闭着眼睛稍有察觉,在他肩上动了两下,想要把衣服弄掉,“重……”
陆危止侧眸睨着她:“你睡,睡着再给你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