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白冷笑:“今天谁能打断陆危止一条腿,我给一百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听到一百万的奖金,保镖们顿时就骚动起来。
不是人人都见过陆爷的手段,自然也就无所畏惧。
向穗眼见形势不可控,“陆危止,你别乱来。”
陆危止嗤笑一声,“这才睡一次,就护上了?”
向穗:“我……”
谢昭白一把将向穗搂在怀里,亲吻她的额角,斜眼望向陆危止:“姐姐,告诉他,我们玩的有多开心。”
向穗压着声音,警告他:“就你那烂死的技术,就别说话了。”
闭嘴吧。
谢昭白一噎,“……技术不好,你更应该多教我几次。”
而不是在这里嫌弃他。
向穗懒得跟他辩驳:“解开手铐,快点。”
谢昭白:“不要。”
解开,她一定就走了。
向穗踮起脚尖,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不听话的学生,会被老师查坏。”
谢昭白脊背一僵。
向穗晃了晃手,视线落在手铐上,眼神冰冷,仿佛两人又回到那间卧室。
谢昭白眼眸微颤,却只有一瞬。
年纪小的男人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在喜欢的姑娘跟前展现怯弱,总是在试图掌握二人之间的主动权:“下次是什么时候?”
不谈好交换条件,他不会让她走。
向穗将他的校fu拉链往上拉,“等你……养好。”
谢昭白马上道:“那明天。”
向穗拍拍他的脸:“太贪心的弟弟,会被玩坏掉。”
谢昭白皱眉,讨价还价:“今天都被人打断了。”
他还没尝到她的味道。
陆危止看着聊着悄悄话,都要贴在一起的两人,舌尖顶了顶腮帮子,顶级掠食者的野性,让他决定不废掉谢昭白的腿。
他要谢昭白的第三条腿!
锋利的匕首在指尖化作即将染血的危险技术。
“咔。”
向穗用钥匙打开了手铐,快步走到陆危止跟前,也拦下他所有的动作。
陆危止眸子冷飕飕的骇人:“起开。”
向穗握住他的手,顿了顿后,想要去夺走他手中的匕首,却没成功。
陆危止抬手想要将她甩开,却想到她单薄的身子骨,磕坏了还要养,特别麻烦,她又矫情的很,堪堪停下手中的动作。
向穗见他没推开自己,手指去勾他粗砺的手指,摇摇又晃晃,“我治疗的地方都被你烧了,我要是再头疼,就都怪你。”
陆危止:“给你三分颜色你就能开染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