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白走的慢了,被她抬手就扇了一巴掌。
不是调情的巴掌擦着面颊而过,而是没有任何收敛力道的一巴掌,清脆响亮。
谢昭白皱眉。
向穗冷冷的看着他,“不服?”
谢昭白憋出一句:“没有。”
向穗扯动教鞭,穿着高跟鞋的脚尖在地上轻踏两下:“跪下。”
就跪在她脚边。
谢昭白脸色顷刻涨红,他已经分不清楚这是游戏还是她刻意为难。
向穗计数:“一……”
“二。”
她好心提醒他,“你耽误的每一秒,我都会在你身上找回来。”
“三。”
谢昭白握了握掌心,膝盖一曲,单膝跪在她脚边。
向穗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高跟鞋踩在他单只脚踝,鞋底蹍动,在他皱眉要移开时,向穗命令他:“不许动。”
谢昭白到底是年纪还小,临时补充的知识点,在超纲后,就更像是个愣头青,全然被向穗牵着鼻子走。
“认错。”
她说:“求我原谅你的过错。”
谢昭白唇瓣几番开合,却始终张不开嘴,把脸撇向一边。
向穗轻“啧”了一声,高跟鞋踩下他的裤腰。
卧室内的温度翻腾,像是即将要煮沸掉的滚水。
谢昭白急切的按住她的脚踝,想要拿回主动权,可向穗却并不打算让渡,她弯腰,捏着他的脸,告诉他:“没有新鲜感的游戏,我为什么要找你玩呢?”
她跟沈书翊玩游戏,还能让他更在意她。
她跟陆危止那个恶犬玩,能让他听话服从,他技术还好。
而他谢昭白不过是个新兵蛋子,什么都要教,费时费力费心神,自然要有点值得她花费心思的地方。
谢昭白松了松手,还没进新手村的时候就遇上她,在男女之事上就只有被拿捏的份儿。
向穗:“去床上,跪着。”
向穗也是第一次玩这种,使着巧劲儿,怕把人玩坏了。
毕竟是谢家找回来的宝贝疙瘩。
留着还有用。
谢昭白脸都白了,痛感和痛感还很不一样,他今天才知道,疼能分那么多种。
向穗没什么怜惜的心思,就是看他要被逼出生理性眼泪的时候,哄了他两句:“难受的话,我停下?”
谢昭白沉了沉眸子,眼尾还泛着红,翻身将她掀倒在身下。
他说:“玩够了吗?玩够了,就该我了。”
向穗蹙眉,“小阴湿怪,你想破坏规则?”
谢昭白眯起眸子:“小、阴、湿、怪?”
这就是她私下对他的称呼?
向穗:“你……唔。”
谢昭白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撕咬又乱啃,手也没有老实。
向穗有些恼,既然他不听话,游戏就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