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白起身去了洗手间后,向穗的手机就没有消停的时候。
沈书翊侧眸:“谢昭白的信息?”
向穗面色如常,没什么芥蒂的将手机拿给沈书翊看:“他好像有些不舒服,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我过去,谢少怕是会更不舒服,我在这里等你。”沈书翊唇角细微的勾了勾,给她将耳边的碎发撩上去,“别让我等太久。”
向穗趴在他耳边低语:“真的让我去?沈总不会等我过去后,自己一个人在这里默默吃醋吧?”
她说:“虽然沈总默默吃醋的样子也很可爱,可人家还是……想要当面看你吃醋的样子呢。”
沈书翊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过她依旧平坦的小腹:“穗穗是个聪明的姑娘,知道怎么样保护好我们的孩子,是吗?”
向穗嗔他一眼,带着调情无果的嗔怒:“这是我的孩子,才不用你说。”
话落,她起身就朝谢昭白的方向去。
沈书翊抬手叫来使者,点了两个甜品的同时塞了一笔丰厚的消费,淡声:“我妻子是个孕妇,现在去了洗手间的方向,麻烦你跟过去看看,有什么事情来通知我。”
侍者自然是连忙应声。
向穗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刚到拐角处就被人猛地拉近旁边的消防通道。
未出口的惊呼被粗砺的大掌捂下。
向穗扑簌簌的睫毛细微眨动,没再有任何的抗拒,葱白的手指悄然勾住男人腰间的皮带,无声的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陆危止性感的喉咙滚动,精壮的腰身一弯,就恶狠狠的吻上她的唇,“齐人之福,爽吗?”
向穗不轻不重的啃咬着他的唇瓣,“如果我也喜欢他们的话,齐人之福当然是爽啊,可是,人家只喜欢陆爷一个人,他们只会妨碍我,上、陆、爷,很折磨人的,哪里会爽呢。”
陆危止嗤笑一声,“花言巧语。”
向穗拽着他的衣领,迫使他只能低下头配合自己,“再亲一下,陆爷。”
她好似很贪恋他。
可陆危止知道,她只是会演,演技是小骗子赖以生存的手段。
寂静到稍有动作就会产生回音的消防通道,只有男女呼吸交融唇齿痴缠的动静。
“先生,请问你看到位漂亮的女士从这边经过吗?”
女侍者询问迎面走来的谢昭白。
谢昭白面色阴沉:“没有。”
女侍者诧异,自言自语:“奇怪,那位先生说他怀孕的妻子过来了啊……我刚刚也看到了身影,怎么忽然之间就……”
她说着,看向了旁边的消防通道。
谢昭白也忽的停下脚步:“孕妇?”
一门之隔的向穗听到外面的动静,扯了扯还沉浸在接吻里的男人,“你先走。”
陆危止没听她的,他躲沈书翊那个伪君子已经足够膈应,现在连个毛头小子也要躲?
按认识时间,按这个小骗子勾搭男人的先后,他怎么都没道理怕谢昭白撞见。
谢昭白冷冷的盯看着消防通道紧闭的房门,到底是年轻冲动,一脚就踹上消防通道。
向穗即使被大掌捂住耳朵,也能很清晰的感觉到整个空间都为之颤动了一下。
陆危止贴在她耳边:“这才叫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