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穗微笑,将菜单递给服务员:“先上这些吧。”
服务员给三人先上了些茶点和花茶。
向穗单手撑在面颊,桌下再次躲避无果后,她的高跟鞋蹍在小陆爷上。
陆危止端着茶的手晃动,僵住一瞬。
向穗动作没停,却侧头看向谢昭白,“过两日有个慈善拍卖,你过去看看?”
谢昭白没什么兴趣,“一场慈善拍卖而已,有什么稀奇?”
向穗没隐瞒:“以慈善之名的联谊。”
谢昭白脸色微变,盯看着她:“你让我去联谊?”
向穗葱白的手一抬,指向陆危止:“他也去。”
兴致正浓的陆危止当头被她泼了盆冷水:“不去。”
真他妈翻天了,跟姓谢的小子还知道商量两句,到他这里就直接下命令了,她以为她是谁。
向穗这才转过头看他。
陆危止面色不善,“不想吃这顿饭,老子可以把桌子给你掀了。”
向穗蹙眉,恶犬就是恶犬,凶死了。
谢昭白眸光微动,握住向穗的手,“我听姐姐的,姐姐让我去,我就去,不问缘由。”
陆危止眸光危险的眯起。
向穗听着谢昭白的话,先是诧异,而后便勾起唇角,葱白的手指揉捏他敏感的耳朵,“好乖啊。”
她的喜好一直没变,就是喜欢好用的,听话的。
谢昭白唇角勾起,贴近脸让她摸的更顺手,眼中却是欲色翻涌。
男人,无论是何年岁,做乖狗,都是奔着吃肉。
陆危止讥讽的看着,大掌扣住桌边的茶杯就朝对面泼过去。
不偏不倚泼在谢昭白那张还带着年少青涩的脸上。
谢昭白怒色沾染,看向大马金刀坐在那里的男人,抄起茶杯朝陆危止面门砸去。
陆危止屁股没有离开椅子,侧身避开。
但那茶杯却还是砸中一人,直挺挺的落在前来的沈书翊身上。
(修)我喜欢上一个女孩儿
向穗起身,拿了纸巾给他擦拭,“没事吧,疼不疼?”
沈书翊的忽然到来,让前一秒还在剑拔弩张的陆危止和谢昭白忽的就静下来,弥漫在二人上方的硝烟无声的也散了。
沈书翊对上向穗担忧的目光,“无妨,在吃午饭?”
向穗点头,指指自己座位旁放着的母婴用品,说:“买完东西,正好碰到弟弟和陆爷,就凑了一个桌。”
相较于陆危止和谢昭白将不欢迎写在脸上,沈书翊总是礼貌周到,主动提出一起用餐。
向穗顿了顿,有些迟疑:“一起?”
沈书翊握着她的手,含笑:“你现在怀着孕,到了餐点要按时吃饭。”
向穗乖巧的应声,“昭白,你去陆爷旁边的位置吧,我跟你姐夫坐一起。”
谢昭白看看向穗,又看看沈书翊,意味不明的笑了声,说:“可以,姐夫……请坐。”
曾经叫着大哥以为是父亲的男人,现在成了他表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