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坐下来的时候,看见桌子上似乎也有一滩相同颜色的污渍,就在油灯的下面、
余乐心里面不断在说:“不要是血……不要是血……千万不要是血……”
老婆婆拿过来了火柴,划了一根之后点燃了油灯。
刚才,那看不清楚的污渍终于能看清楚了!
也正当余乐看清楚的时候,他立马站了起来!
这不是血,还能是什么??!!
老婆婆笑着压了压手。
“别怕,别怕!”
余乐指着桌上的那滩血迹。
“这……这……”
老婆婆笑着道:“在我九十岁那年,我得了一场怪病,我总喜欢吃一些生东西,活着的生东西,比如会跑的老鼠,会跑的野兔。
所以啊!这些血迹,都是野兔的,老鼠的!”
听到这句话,余乐才再一次坐下。
“那老婆婆,您刚才说九十岁那年您得了怪病,您现在多少岁啊?”
“不多不少,恰好一百岁!”
百岁老人,这是十分不常见的,他们经历了不知道多少风风雨雨,他们经历了多少别人所没有经历,所没有看到过的事情。
老婆婆对余乐问道:“你是不是叫余乐?”
余乐心中格外惊讶。
“老婆婆,您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老婆婆淡淡地笑了笑。
“在我七十六岁那年,有一个人过来找我,他说迟早有一天,会有一位姓余的人过来,他叫余乐,要这位名叫余乐的娃经常在我这里坐坐。
说这对他有好处!
就是你吧?”
"您七十六岁那年?也就是二十四年前,这不是我出生的那一天吗?"
“那就没错了,就是你了。”
“可是,让我经常过来坐坐,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让你过来陪我这个老太婆聊聊天!”
“陪您聊天也不是不行,但是今天不行!”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