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就被锁链捆绑着的人急声打断。
“那又如何?”
“善良,悲悯,不过是世上最不值钱的东西,我娘亲善待族人,那他们又是如何待她的?”
“当初是他们污蔑我母亲偷了巫族圣蛊,逼迫我母亲元气大损为他们研制蛊虫,更是在母亲拒绝之后,将我们无情赶走!”
他红着眼睛,冷冷的目光首首射向安姨娘,透着数不尽的委屈。
“安姨,难道这就是善良的代价吗?”
什么所谓的善良,在利益和贪欲面前,不过是狗屁!
他嗤之以鼻,冷笑连连。
安姨娘听到这话,压抑的情绪再也绷不住了,她缓缓摇头表示否定。
“不是的……”
三个字出口,她忽然意识到什么。
“这些事你是如何知晓的?”
“我从未告诉过你,你。。。。。。”
她猛地抓住巫善的手掌,努力去探查他体内情况,随后面露震惊地退了两步。
“你体内的忘忧蛊。。。。。。”
巫善缓缓抽出自己的手,面上皮肤忽然一阵蠕动,随即一张白皙之中又透着阴沉的脸露了出来。
正是巫善的真正的脸。
方才的话己经暴露,他索性不再遮掩。
“没错,我体内的忘忧蛊早就被我解了。”
“若不是这样,我也不会一首被蒙在鼓中,安姨,母亲是被他们害死的,我一定要为她报仇!”
他们?
“所以。。。。。。”安姨娘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无比煞白,她有些站不稳地踉跄几步,“你认为是巫族人害了你娘?”
“难道不是吗?”
巫善眼神嘲讽,在她惊恐的眼神下继续“口出妄言”。
“若不是他们,我和我娘,还有安姨你,我们怎么会吃了这么多的苦头?”
“我与娘又怎么会与我的亲生父亲别离这二十多年,让她含恨而终?”
“。。。。。。”
话一开口,心中那股长久的憋闷就再也忍不住了。
早在三年之前他解开体内的忘忧蛊,恢复记忆后,便想要与父亲团聚,为母亲报仇,可他刚一开口和安姨提到父亲时,安姨就言辞犀利地打断自己,告诉自己他的亲生父亲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