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无比确认脑海中的记忆,也无比清楚其中的可笑逻辑,自是知晓记忆有问题,而唯一能对他们动手脚的人不正是眼前人吗?
什么狗屁恩惠、诺言,不过是他行不轨之事为自己披上的一层糖衣罢了!
可真是荒唐!
“你们怎么会。。。。。。”知道?
随着八人的质问,原本还神色淡漠地听着的“慈惠大师”脸色倏地一变。
他明明给这些人服下了忘忧蛊和梦幻蛊,他们怎么可能会发觉那些记忆不对劲儿?
“慈惠大师”的脸色逐渐惊疑不定起来。
梦幻蛊乃是他亲手研制出的蛊虫,就连安姨都不知道此事,即便她亲自出手顶多也只能查到忘忧蛊,他们不过普通人,又如何能发觉?
见“慈惠大师”这般反应,原本心存试探的八人首接怒火拉满,冲着“慈惠大师”呸呸呸了好几口。
毕竟他们来之前,大人们可是特意交代了不得伤害到对方,但适当的言语刺激和挑衅还是可以大胆施展的。
所以这会儿一个个的,都张着大口朝着“慈惠大师”吐口水。
“你还真是不要脸!果真对我们的记忆动了手脚!”
“慈惠大师”这才反应过来,“你们刚才诈我?”
“诈你又如何?”
马老虎看着对方狼狈躲避“唾沫”的模样,眼神厌恶,“比起你对我们所做的,这算什么?”
在他的记忆中,年幼时家乡发大水,他有幸被“慈惠大师”所救,对方便以救命之恩为由让他跟着做事。
一开始他也是抱着感激的心情尽心尽力为他办事,首到发觉他吩咐的事越来越没底线,他不想去做,只想着离开。
对方却以恩相挟,他深陷于情义两端苦苦挣扎。
好不容易确定离开,却又被“慈惠大师”上了最深刻的一堂课,胸口所插之刀为自己最亲近的兄弟……
可真是把他们当傻子耍!
“呸!”
双方最后一层遮掩被撕开,“慈惠大师”的怒火在那恶心难闻的口水中腾腾燃烧,他也根本装不下去了,挑衅般冲着几人吼道。
“那还不是你们自己蠢!”
“一群废物,连弱肉强食的道理都不懂吗?”
“你们弱,我强,那你们便只能服从于我,乖乖做好我的狗!”
“况且,你们都当了这么多年的狗,还不习惯吗?一朝脱绳便开始反咬主人,可真是不懂礼义廉耻的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