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不能让老爷知道!
所以乍一听到香寂寺出事了,老爷又被刑部要求前去配合办案,她就害怕与自己所为之事有关。
不!
她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莫名急促的呼吸,下定了决心。
无论如何,她得先出去避避风头!
她连忙起身穿上衣服,匆匆将房内存下的所有金银细软都收拾好,随后借用铜镜开始为自己改妆易容,便悄悄出了房门,准备从府中偏僻且不引人注意的角门出去。
一路上战战兢兢顺利跑到了角门,钱姨娘才轻轻松了一口气。
胜利就在眼前,只要推开门躲出去,她便不怕了!
“吱呀——”
门开了,她刚露出笑容,就与满脸复杂的高世平和旁边站得满当当、面容冷肃的官兵对上眼。。。。。。
。。。。。。
威远伯府。
一处偏僻院落里,男子痛苦的嘶吼声不断响起。
“别过来!”
“你给我滚!快滚!”
“我不想看到你!”
“啊啊!好疼好疼!”
见男子依旧是这副疯疯癫癫的模样,陪同周淑玲一块前来的威远伯夫人眼眶顿时酸涩无比,轻轻拍了拍自家儿媳妇的手,安慰道。
“淑玲,你说说……元昊他怎么就成这样了?”
“从小就多病多灾,自从你来了府里,眼看着元昊逐渐好转,身子大好,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这般?”
她好好的儿子啊,怎么就吃了这么多的苦?
周淑玲轻轻将托盘上的补汤取出,才拉着婆母的手道,“母亲,也是怪我。”
“当日元昊表哥身子大好,便起了去寺内上香还愿的心思,可惜我那日病了,没来得及陪着表哥一起去,不然表哥也不会在路上路遇劫匪,受到这么大的刺激……”
威远伯夫人红着眼眶,口中喃喃。
“不怪你,不怪你,都是那可恶的贼人!”
哪怕事后她让威远伯将那些贼人千刀万剐,可看到儿子如今这副模样,还是恨不得再将他们挖出来鞭打!
两人的靠近和声音刺激得屋内男子情绪更加激动,屋内所有的危险物品都被收走,男子只能拿着枕头疯狂地“驱赶”着来人……
若是威远伯夫人这会儿仔细观察,便能发觉那枕头攻击的方向大多都是朝向周淑玲的,可惜她此时黯然神伤,见儿子又情绪激动起来,不由拉着周淑玲往后退了几步。
“淑玲,累了一天了,我们先出去,等元昊用完膳后,便早些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