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明摆着让大家认为自己是个灾星吗?
她一靠近对方就头疼,这不是故意败坏她名声吗?
她无奈之下,重新求到了那高僧处,万不得己才想到了将人骗出,让提前找好的贼人劫道,再对魏元昊进行一顿“精神折磨”,才好解释他疯癫之时的胡言乱语。
可惜这威远伯夫人实在不好对付。
哪怕她成为了对方的小儿媳,还让魏元昊身体恢复正常,哪怕对方疯疯癫癫,自己也不离不弃,可那老家伙始终不松口将掌家之权交于自己。
让她想要借故将魏元昊彻底解决掉都做不到。
这魏元昊每次见到自己都格外激动,且次次“攻击”自己,这要是被威远伯府的人发现了,自己可就没活路了。
看来还是要尽早拿到掌家之权,若那老家伙再不松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想到这儿,周淑玲满是恶意的眸子就望向了魏元昊,随即欺身而上。
“表哥……真的有那么痛吗?”
魏元昊没说话,努力后退着躲开周淑玲,脑海中如同钝刀子磨肉般的痛苦让他仅存的几缕思绪几乎溃散。
周淑玲也不明白为何,但她做过很多次试验,她也知晓自己越靠近魏元昊,魏元昊的头痛之症便越发厉害。
可……
怎么就没见这人活活疼死呢?
啧!
失望!
周淑玲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刚走出没几步,院子外就传来了几道急促的脚步声,威远伯夫妇也陪同在侧,两人均面露急色。
周淑玲愣愣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奇怪,连忙上前询问。
“父亲,母亲,这是?”
她看了一眼身着官兵服饰的一群人,一头雾水。
这院子中也不是没人来过,但多是威远伯夫妇请来的各种大夫郎中,她起初还担心这些人发现什么,但每次他们都毫无发现,在向高僧确认过后,她便彻底放下了心。
这些人来此……是为何?
威远伯夫人擦着眼泪,看着魏元昊的房间,面色憔悴。
“他们来此,说是香寂寺窝藏逆贼一事,需要昊儿配合调查,可昊儿现在都成这般模样了,怎么能配合调查?”
“我就怕他,再受到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