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
她恍恍惚惚地继续走流程,将宣纸传递给堂上三位大人。
三位大人倒是一点都不为难,吩咐人去准备清洗胳膊的水。
“你们去按照这上面所写,去准备一下。”
然后。。。。。。
宁萱萱便被搁置在一旁了。
——
身份核验完毕,孙大夫和蒋若辰接连为八名护卫者和宁萱萱诊脉完毕,便朝着后堂而去。
一路上,两人提着药箱,并排走着。
孙大夫神思恍惚地提着药箱,走在左边;而右边的蒋若辰同样满脸复杂,满腹心事。
孙大夫回忆着方才把出来的脉象,左寸心脉为滑脉,代表此人审视昏蒙,且脉散又弱,为神不守舍之症。。。。。。
可那八人与宁萱萱脉象又不太相似。。。。。。
而蒋若辰思绪则飘至了那刑部大堂之上的罪犯宁萱萱身上。。。。。。
自那次裴衍与裴国公府除籍分家后,他便一心投入到研制蛊毒解药一事上,再加上太医院中各种繁杂事情,他几乎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状态,对于外界发生的事几乎都没怎么关注。
没想到这段时间出外诊第一次,就是被带到刑部大堂,配合官府查案。
他一开始也没多想,只配合着为那八人诊断。
谁知竟在他们体内诊出了蛊毒?
此事关系重大,他瞬间脑清目明,且极为关注。
毕竟他们最近研究的内容便与此相关,早就听三法司的官员们强调过很多次,此事极为重要,甚至可能关系到整个朝堂稳定。。。。。。
他便不自觉关注此事。
第二次带着孙大夫一起来刑部大堂后,他便稍微关注了下现场,差点没被那些试药人和中毒的奴仆们吓到。。。。。。
在得知这一切都是出自宁萱萱之手时,内心的愤怒达到了顶峰。
但与此同时,他也有几分愧疚和悔恨。
当初裴国公府发生听雨轩投毒一事时,几乎明眼人都看出来是宁萱萱所为,但却因为种种原因没将人按下。。。。。。
结果她转眼就害了这么多人。
更何况,这些人还只是活着的人,那死去的人呢?
任谁都知道,试药途中根本不可能保证那些试药人的生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