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何她方才为何能说出上半句。。。。。。
宁萱萱隐约觉得,这和方才那两位大夫有关,与那扎在自己身上各处穴位的银针有关。
那大夫。。。。。。果真如此神奇?
神奇到宁萱萱恨不得现在就将有关案情的一切全都说出去,好能够达成条件,立刻与孙大夫畅谈一番。
她轻轻拂开按着自己手背的手,开始写——
大人,罪妇的胳膊需要清洗。
写完,她抬起手,摸索着抓起地上的宣纸,递到空中。
旁边负责看着她撰写证词的女兵也听到了公堂之上三位大夫与孙大夫的谈话,正死死监视着宁萱萱,便见她推开自己的手,在宣纸上“奋笔疾书”?
随后又示意自己上呈。
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那简短的一行字,她眉头深深拧起,只觉得匪夷所思,但手却先一步接过宣纸,上前递给了刑部尚书大人。
刑部尚书诧异接过,将宣纸上的内容暴露在三人面前。
根据前一段庭审的经验教训,为了保证他们三人中一个都不遗漏任何细节、线索、信息,所以重新开堂之后,大理寺卿和都察院御史的两个位置就被搬到了最中央的高台之后。
原本这里只坐着一个主审官刑部尚书,这会儿又挤了两个中年男人,三个人看起来甚是仪容不正,很不体面。
可在此刻看到那宣纸,三个脑袋凑得更近了。
这个时候需要清洗胳膊?
况且,这还是公堂之上。
他们并不认为,一个方才还说着要配合官府办案,并且有所需求的人,下一瞬会变得这么松弛,要求他们三个办理案件的官员为她准备清洗胳膊一切物什?
此时说这话,绝对别有深意!
三人全都抱着这般想法,朝着女兵吩咐。
“去问问她,怎么个清洗流程?”
女兵:“???”
没想到会得到这番回复,她半信半疑地接过宣纸拿回去,随后握着宁萱萱的手写下了这句话。
那宁萱萱倒是对三位大人们的回复丝毫不觉奇怪,开始在上面“唰唰”写着。。。。。。
女兵粗略扫了下,这人还真在纸上写着清洗胳膊的步骤。
只不过。。。。。。
她只洗左胳膊,且还需要准备特殊调制的水进行清洗。
她看着上面一堆药材名和分量,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