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萱萱方才那般反应,定是与那九人有着相似的点。
如果这个点代表“蛊”,或者说代表“同心蛊”,且有子蛊、母蛊之分,那服下“蛊”的人又何止是她一个人?
而另一个人。。。。。。
不出意外,很大可能是宁萱萱之夫,昭武将军——裴衍。
那裴衍。。。。。。还可信吗?
刑部尚书脸色猛地一变,朝着近侍招手。
“去将昭武将军——”
话未说完,他突然顿住,左右两侧的大理寺卿和都御史纷纷投来疑惑的视线。
他摇摇头,冲着两位同僚示意,稍后再说。
他方才原本想让人将裴衍带来公堂,可突然想起。。。。。。若是裴衍真是这九人中的一员,带他过来岂不是“羊入虎口”,故意让“隔墙有耳”。
既然这样,还不如让他暂时被软禁在裴府,免得坏事。
只不过。。。。。。
若是另一个服下“蛊”的人是裴衍,那还算好控制,毕竟人如今正被软禁着,但要是另有其人,怕是留有隐患。。。。。。
而且。。。。。。
刚才若不是宁萱萱主动“跳”出来,主动蒙上眼罩、耳塞,他根本不会有所察觉,可见这中蛊之人“极其难辨”。
他又该如何找出中蛊者。。。。。。
太医院的太医们,又是否能有所察觉?
“啪!”
脑中思绪繁杂,刑部尚书首接轻拍惊堂木,威严的目光看向堂上众人。
“堂下受害者突然发病,恐影响所呈证词,为免影响断案。案件审理,暂且停议!”
“一切等太医院来人再议!尔等皆在堂下静候,不得交头接耳、私自传递!”
说完,他又吩咐官兵把守。
“看住堂外大门,一干人等,许进不许出!”
受害者突然发病?
堂上众人一脸疑惑地巡视全场,视线最终停留在方才有过怪异行为的八、九、十人身上。。。。。。
可那怪异行为不过短短几秒,那人便恢复了正常,且刑部大堂之上的大夫看诊过后也说无事。
这。。。。。。难道就算有疾?
算了,大人的想法他们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