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八人,全部中“蛊”。
这跟“蛊”的珍稀、稀缺完全对不上号!
他们身体的“蛊”。。。。。。又是如何来的?
可即便中了“蛊”,又为何要如此暴戾,非要毒瞎人眼、毒聋人耳、毒哑人口。。。。。。
亦或是。。。。。。这九人身上还有其他共同点?
刑部尚书转头看向他们,桌子上原本准备要拿去销毁的宣纸顿时跃入视野,他心中一怔,心里隐约浮现出某个可怕的猜测。
隔墙有耳、屏退堂外之人。。。。。。
宁萱萱防的。。。。。。究竟是谁?
此处是刑部大堂,西周皆有官兵把守,杜绝任何人靠近。
隔墙哪来的耳?
这里除了他们这些案件中人外,便是官兵和大堂之外的一小撮围观群众。
官兵皆是自己心腹,身份立场可查,而大堂之外的那一小撮围观群众距离大堂门口也在二十尺之外,保持肃静,免得干扰堂审。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并不能完全听清楚堂内对话,甚至会有大量遗漏。
正常情况下,此次案件牵涉重大,不支持公开堂审,更不支持百姓围观,但此次事件又太过恶劣,今日一大早就有一大群群情激愤的百姓们在堂前呐喊,要求官府“严惩罪犯”!
事态严重,恐流失民心,圣上才特允百姓旁观此次公审。
但为了避免影响到堂审,他们须得全力配合,不得耽误官府办案!
那他们又是如何做那“隔墙的耳”?
他们不是,那便是其他人。
刑部尚书看着堂下眼罩绷带,耳戴棉塞的宁萱萱,再转头看向那耳聋、眼瞎的九人,心头突然狂跳不止。
这般相似。。。。。。
都是将耳朵和眼睛“挡”起来了。
那岂不是说。。。。。。
或许。。。。。。她便是这“隔墙的耳”之一!
一旦有了这个想法,刑部尚书几乎是迫不及待开始行动,第一时间吩咐一队官兵出去,将堂外围观之人暂且劝退,又吩咐人去请宫中御医。
百姓们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他们也知道在圣上下旨允许百姓围观的情况下,刑部尚书依旧让官兵清退他们,必然是案件出了什么变故,需要他们配合,且光看一位位官兵紧绷严肃的脸色,就估摸事情还不小,便都老老实实离开。
毕竟他们先前确实也围观了一会儿,就是距离较远,有些看不清、听不清,反而挠得人心痒痒的。
既然这热闹看不了,那也不是非看不可!
等刑部大堂门前百姓彻底被清走后,刑部尚书才松了口气,但也没有完全松开。
他想起了方才那个可怕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