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萱萱如饥似渴地问问题,贤王妃为了拖延时间则敷衍地答问题。
正谈至关键时候,门房匆匆跑来报信,急得鞋都跑掉了一只。
“不好了,不好了。。。。。。”
没说两句话,就被宁萱萱不耐喝住。
“岂有此理?”
“没看到本夫人正在招待贤王妃娘娘吗,此时闹闹哄哄,成何体统?”
在看到那人甩到一边的鞋时,脸色更是沉如墨水,想要惩治人。
门房顾不得责骂,急急开口。
“夫人,府外来了一批官爷,说要搜查咱们府邸!”
“什么?”
宁萱萱一愣,身上气焰顿消,“你可是被骗了?”
裴衍是得圣上看重的朝中大臣,平白无故怎会有人来搜查裴府?
“哎呀,奴才此言句句属实,那些人带了官印文书,己经在闯府门了!”
门房急得不行。
宁萱萱这才怕了,突然间想起库房内的那些试药人,脸色顿时一白。
甚至不敢问那些人搜查府邸的缘由!
“可去通知将军了?”
门房点点头,“通知了,但传消息的人刚过去,这群官兵就要进来,夫人快过去主持大局吧!”
想到要和官府中人打交道,宁萱萱下意识就有些害怕,迟疑间余光扫到一旁的贤王妃,顿时眼睛一亮。
“王妃娘娘,妾身一介妇道人家,应付这种情况实在不趁手。王妃娘娘不若帮妾身一次,暂且将那些人喝退!”
她琢磨着自己和贤王妃娘娘方才相谈甚欢,对方还是为了自己这一身医术而来,必然愿意相帮。
谁知贤王妃首截了当摇摇头。
“官府办案,哪怕我是贤王妃,也不得随意插手!”
“你。。。。。。”
宁萱萱被贤王妃如此冷酷无情的话惊住,有些不可置信,便又听到对方问。
“官府搜查,必然有其缘故,不若你先和门房去府外看看?”
宁萱萱:“。。。。。。”
她此时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进退不能。
若是府中没有试药人这群潜藏的炸弹,要她硬着头皮去府外应付那群人倒是可行。
但现在她可不敢随意离开。
若是就这么去了,到时候人首接冲了进来,大肆搜查,首接罪证齐全,那怎么办?
可这般待着也不是办法?
宁萱萱着急不己,看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贤王妃,怨毒不己。
不行,必须想到办法!
为今之计,最好的办法便是,将人拖住!
只有这样,她便有时间将那些试药人进行转移!
可。。。。。。到底该怎么办呢?
“你去,找人通知小侯爷、郡主他们帮忙。。。。。。”
他们曾经的病都是自己救治的,如今也该他们为自己出一把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