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反应平平,不说话,宁萱萱只好自己挑起话题。
“只是不知,贤王妃娘娘今日来此,可是有事?”
对她来说,目前最重要的事便是解了那“同心蛊”之毒,其余交际琐事,她实在无心应付。
尤其是这种毫不熟悉又比自己身份高的人。
她便是想拒绝,都无法那么痛快拒绝。
更是连个话题也没有。
简首是浪费时间!
贤王妃只做不知,随意找了个话题,“本王妃听闻你医术高超,尤其擅长医治奇难杂症?”
一听是夸赞自己医术的,宁萱萱也不介意贤王妃浪费时间了,说着便露出自得笑容。
“区区虚名,不足挂齿。”
甚是虚伪做作。
贤王妃懒得看她,便伸出手来。
“今日来此,是想让裴夫人帮忙看看。自从上次从香寂寺回来后,本王妃便觉得身子疲软、易乏易累。。。。。。”
香寂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猛地听到这三个字,宁萱萱才反应过来。
是了,眼前这人可是为了康郡王在香寂寺求过同心蛊解药的!
也不知。。。。。。是否真那般有效?
还是虚假的昙花一现?
“那妾身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宁萱萱笑盈盈应下,突然觉得她己经有话题找贤王妃聊了。。。。。。
——
素秋嬷嬷匆匆出了门,便朝着一处遮蔽物处走去。
几息过后,护卫队队长从暗处走出。
“主子可有吩咐?”
素秋嬷嬷点点头,将纸条取出。
“快,兵分两路,一路报官,另一路去救郡王爷。”
护卫队队长满头疑惑。
报官?
他抓过纸条匆匆扫过,待看完全部内容脸色己经阴沉下来。
活人试药?
投毒相挟?
这昭武将军娶的妻子居然如此胆大包天?
甚至还胆大包天地抓了他们郡王爷去试药?
虽然不知她为何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但主子下令报官,他自然听从吩咐。
——
裴府,主院厅堂。
素秋嬷嬷赶回去收拾破碎瓷片时,贤王妃和宁萱萱正“相谈甚欢”。
两人一问一答,倒也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