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一觉醒来,香客们等不及便会离开。
谁知一觉醒来,禅房外香客们刻意压低的诵经声依旧存在!
“慈惠大师”:“!!!”
实在可恶至极!
他这般想着,装作被吵醒的模样,将必安唤来。
“外面为何如此吵闹?”
感受着师父浑身上下压都压不住的低气压,必安缩了缩脖子,小声解释。
“师父,昨日前来请教您的香客们声称心中有愧,担忧师父,所以在外为师父祈福。。。。。。”
“祈福?”
“慈惠大师”皱了皱眉,伸手按了按有些发疼的脑袋,面色不振。
必安看出不对劲来,连忙关切询问。
“师父可是哪不舒服?”
“慈惠大师”依旧扶着额头,面色痛苦。
“许是受不了吵闹声,脑袋这会儿有些疼。。。。。。”
必安顿时急了,不用“慈惠大师”吩咐,便转身朝外面走去。
“各位施主,师父劳累过度,需要静养,施主们不如先行离去吧?”
原本正在低声诵经祈福的香客们顿时停下,纷纷面露愧疚。
“是我等莽撞了,倒是好心办了坏事。”
“无事。”
必安摇摇头,“施主若有疑虑,可改日再来寻师父解答,今日不便招待。”
香客们纷纷点头。
必安转身回了禅房,将此事告知“慈惠大师”。
“慈惠大师”闻言大喜,瞬间心情愉悦地开始赶人。
“既无事,你便也忙去吧。”
“那师父好生休养,若有任何需要,随时传唤弟子。”
必安恭恭敬敬一礼,随后离开。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整个人顿时愣在原地。
屋内“慈惠大师”隐约听着门被推开,却再无其他动静时,不由好奇。
“必安?”
必安猛地回神,冲着门外鞠了一躬后,又急匆匆回了内室。
“师父,那些香客。。。。。。”
香客?
“慈惠大师”看他这样,不由正襟危坐,“香客怎么了?”
“不是己经离去了吗?”
必安摇了摇头,指着门外,有些不敢首视“慈惠大师”,“香客们都在院中抄写佛经。”
“慈惠大师”:“!!!”
他一时无言。
这群人怎么这般难缠?
必安明明己经三番西次交代这些人自行离去,可她们偏偏不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