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安。。。。。。”
他心中猛地一惊。
师父虽说让他对外称病,可方才明明中气十足,现在又是怎么了?
顾不得和香客们攀扯,他连忙跑去里间。
门口的香客们也是一惊。
这“慈惠大师”不是在装病吗?
怎么语气听起来这般虚弱?
众人面面相觑后,还是决定探一探究竟,跟在后面踏入房中。
等进房后,府医正在为“慈惠大师”诊脉。
待府医皱着眉头收回手,香客们才急急发问。
“怎么样了?大师的身子可还好?”
府医犹疑半晌,没点头也没摇头。
“劳累过度,需要好生休养。待会我便开几副安神药方,且安心喝下。”
众香客:“。。。。。。”
这府医是他们的人,自然不可能说谎。
“慈惠大师”竟然真累着了?
那他们。。。。。。走?
眼看着“慈惠大师”确实面无人色地躺在榻上,一众女眷也不便多留,纷纷告辞。
“大师既然累着了,那便好生休养,我等不多打扰。”
众人转身之际,“慈惠大师”唇角微微扬起。
终于将这群人打发走了!
结果外面不过才安静了一刻钟,他便又听到了房门处传来香客们刻意压低的议论声。
“大师身子劳累,皆是我等昨日莽撞之故,梁府医,你将为大师准备的药包拿来,我亲自吩咐人去煮。”
“好,那便麻烦杜夫人了。我们几位不若留在此处为大师祈福,保佑大师早日养好身子,各位以为如何?”
“可。”
“应当如此,本就是我们之故。”
“。。。。。。”
“慈惠大师”:“。。。。。。”
脸色瞬间晴转阴,他满目阴沉地望着院外方向中,只觉得格外烦躁。
偏偏以他如今的身份还不能说些什么。
殊不知这群女眷们早己在外面商讨了一番。
他们本欲离开,但想到了府中家主千叮咛万嘱咐,他们需得尽最大努力留在“慈惠大师”身旁,尽量保持人在自己视线内。
这般严重,想来此事至关重要。
正犹豫时,有府中人传信,让他们照旧。
也是因此,他们才在“慈惠大师”门口上演了这么一出合情合理留下的好戏。
接下来,就如同那些香客们所承诺的那般,“慈惠大师”的禅房外几乎就没有清静过。
门外有香客们守着,又有人特意去为自己熬药。
他便只能待在屋子里闷着,等着。
等必安好不容易将药汤端来,他将人打发走,便将药汤倒掉,准备补觉。
昨日被他们骚扰了一天,他脑袋到现在还有些昏沉,这会儿人不离开,他不能出去,便只能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