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床底下那些密密麻麻的啃噬痕迹,慈济大师愣了一下,一时也不知该做何猜想。
按照宁施主身边人的说法,若是单靠老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咬断床梁,而且客房香客离开后,都有僧人特意来打扫过房间。
更别说这间屋子里的一应家具,三日前才刚更换过。
怎么会引来老鼠呢?
就连斋院的老鼠数量都极为有限,打扫干净的客房怎会如此?
想了想,他停下手上动作。
“施主,贫僧确实不知这床榻突然断裂是什么情况。您放心,此事贫僧会交于官府查明,您静心等待便好。”
折腾了这么一会儿,哪怕隔着厚厚的褥子,宁萱萱还是觉得格外不舒服,早就想换屋子了,这会儿便没拒绝。
“希望大师说到做到,能早日查明情况。”
“阿弥陀佛。”
慈济大师点点头,“施主,客院里有些空屋子,也有前面香客刚离开后空出的屋子,不知施主想要住哪里?”
宁萱萱:“……”
没想到慈济大师竟然将问题抛给了自己。
她有洁癖,不喜与人住同一间屋子。
先前香客刚离开的屋子自然不愿意选,那就只剩下了空屋子,就是不知道可否干净?
念头刚闪过,慈济大师就适时开口。
“施主放心,这些房间都己经打扫过了。若是施主不满意,再换便是。”
他己经打定主意把决定权完全给到宁萱萱身上,免得到时候又出了什么事,平白牵扯到香寂寺。
“既如此,那便听大师的。”
被人给了充足的选择权,宁萱萱好似被人捧着般,高兴地应下了。
毕竟光从香寂寺有同心蛊这一点来说,她就不愿意贸然离开,放弃同心蛊。
“好,施主可随贫僧来。”
按理来说,宁萱萱受着伤,不便来回行动。
但屋子里又存在些潜在隐患,不亲眼看着宁萱萱也不放心,因此她便坐上了慈济大师特意派僧人送来的轿子中坐着。
若是有需要,再由护卫们抬着担架去检查。
“施主,前面这间屋子便是其中之一。”
慈济大师走在前面,见房门被打开后,先是让僧人们做了一次全屋检查,确认没任何问题后,才看向轿子。
“施主,这间屋子贫僧己派人检查,里面并无不妥之处。但他们毕竟粗手粗脚,见识短浅,许有疏漏之处,还需要施主安排人再检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