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本夫人选了之后,再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本夫人来这里香火钱倒是没少捐,也不知那钱究竟去了哪,连香客居住的客院都如此偷工减料、敷衍了事?”
慈济大师身子一顿,额头瞬间渗出一层汗来。
这是在讽刺他们寺庙里的僧人吞了香油钱,故意对客院粗制滥造?
要是这话传出去……
慈济大师不敢想,连忙摇头。
“施主误会了,客院修建时的一应消耗庙里己经登记在册,全都留有记录,绝对都是用的好料子。”
说着,他从身后的弟子手中取出来提前准备好的账册,递给了一旁伺候的国公府丫鬟。
宁萱萱:“……”
她看到丫鬟递过来的账册,脸色顿时黑了。
这贱婢居然故意羞辱自己?
明知道自己如今躺卧在地,根本无法自如行动,还这般肆意妄为?
银屏眼见着她要发火,连忙上前接过账册,贴心地候在宁萱萱身旁。
“夫人,奴婢为您念……”
宁萱萱的脸色瞬间好了些。
虽说先前护卫们查探之后说可能是老鼠所为,但她可不信老鼠能那么快将床板啃裂,说不得便是僧人以次充好,用了不好的料子,以致被虫鼠啃食。
好在宁萱萱掌家过一段时间,大概能听得懂账册数目,且上面每一笔支出所用料子也都写清楚了购置店铺,看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
不过想想,慈济大师既然能拿出这册子来,自然是不怕她找人去店铺对账。
等银屏念完账册后,她才冷声道。
“倒是花了不少银子。”
“就是不知慈济大师对本夫人屋中发生之事可有什么解释?”
她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她来香寂寺可是捐了香火钱的,来办正事的,香寂寺就应该保护自己的安全!
慈济大师目光微动,看了眼远处塌了的床榻。
“施主,此事贫僧也是第一次听闻。自寺庙客院建成后,并未发生过床榻无故塌陷的先例。不如等贫僧查过再说?”
宁萱萱没说话,只看了一眼银屏。
银屏懂了,立马越过屏风为慈济大师引路。
很快,慈济大师便看到了那塌了的床榻,上手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