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明秀隐约看出姜月瑶的话题与同心蛊有关,她心中也疑惑颇深,便吩咐丫鬟在前面带路,一行人去了香寂寺的一座凉亭。
凉亭算是湖中亭,往外蔓延出一段曲曲折折的长廊通往湖边。
因着天冷,亭子西周都放上了厚实的帷帘,遮风避雨,独留湖面冰层折射出清透的光芒。
丫鬟护卫们在亭外守着,亭中圆桌,两人相对而坐。
“裴大夫人有何事想谈?”
孙明秀手上捧着汤婆子,面色平静,率先开口。
姜月舒并未首接回话,而是从腰间取出一张信纸,含笑递给孙明秀。
孙明秀不明所以,犹豫几秒后,还是接过了信纸,然而在看到信纸上内容的一瞬瞳孔一缩。
她猛地抬头,警惕质问,“这是什么?”
姜月舒神色不变,依旧带着一抹笑容。
“这是近三年来拜访过香寂寺‘慈惠大师’的香客名单。”
孙明秀一怔,这才拿起纸张细细看起来。
方才她只是看到了府上庶弟的名字,便心中警惕,其他名字倒是未曾细看。
视线一列列掠过,随即在看到礼部侍郎之女——姜月瑶姜月璃时,目光顿住,眼神怀疑地看了一眼眼前的人。
除了这些外,旁边则标记着时间信息。
“你想说什么?”
虽然姜月瑶告知了纸张上的文字内容,但孙明秀还是不懂姜月瑶的用意。
姜月舒指了指信纸,“孙小姐如此聪慧,可是看清楚了那纸张上香客们的府邸以及当家人在朝中的任职?”
孙明秀又是一愣。
她刚才一头雾水,心思都落在姜月瑶身上,便没仔细看纸上香客的信息。
这么一看……
确实,就如姜月瑶所说那般,纸张上的香客身份几乎渗透了朝中六部官员的家眷,哪怕其中有些官员的身份并不起眼,可确确实实是代表着一属。
再想到同心蛊可是出自“慈惠大师”之手,而凡是来香寂寺祈愿的香客们都会在莲花灯上留下详细的身份信息。。。。。。
孙明秀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怪不得当初她总觉得有几分怪异,竟是如此。
因着这样的想法,孙明秀对于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主动攀谈的人隐隐有了几分信任。
她满脸惊讶地看向姜月瑶,“你是说……”
可随即又想到姜月瑶的名字也在上面,孙明秀又警惕起来,“是又如何?裴大夫人拿着这一张纸让我看,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