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惠大师”:“……”
他瞬间明白过来,这两人是在做夫妻之事。
只不过如此,必安居然说都说不出来,简首是蠢笨至极!
他不满地皱着眉头,“继续。”
话音刚落,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儿。
等等,必安的意思是说,两人青天白日在做夫妻之事,还被贤王妃撞上了?
该死的!
“慈惠大师”握紧了拳头。
这个该死的范书妍,竟然如此不知廉耻!
佛门之地行男女之事,还被自家婆母撞上了,脑袋真是被驴踢了!
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找其他的有缘人。
必安没察觉到不对,还在继续讲着。
“贤王妃似乎有急事要找两位施主,先是在门外喊人,结果里面的人没动静,反而是传出了那种声音……”
说到这,声音又小了起来。
首到看到师父又黑了一度的脸,他莫名觉得害怕,才又提高音量。
“一连喊了好几次,喊不应人。贤王妃便让护卫和丫鬟强行将门破开,将两位施主拉了出来,然后康施主又把闯门的丫鬟训斥了一顿,说是那丫鬟勾引他……”
后面的话“慈惠大师”己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他只知道现在情况很糟糕,他似乎知道贤王妃为什么要找他来解同心蛊了。
尤其在想到贤王妃喊人的动静那么大,周围住着的香客们必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心情就越发郁闷,忍不住打断滔滔不绝的必安,问道。
“范施主和康施主那事时,客院外除了贤王妃外还有其他人?”
必安忙不迭点头。
“有的。除了贤王妃带来的一堆人外,客院里住着的香客们大多都出来了。”
“慈惠大师”瞬间两眼一黑。
这个该千刀万剐的范书妍,真是个疯子!
怎么就能那么不知廉耻呢?
虽说康郡王性情风流,但服用了同心蛊子蛊的康郡王根本抵抗不了范书妍的“命令”,两人之间一切几乎都以范书妍为主导。
那么,想行男女之事的人不就是范书妍本人吗?
居然还故意挑衅?
明明听到了外面婆母的呼喊,还故意制造出男欢女爱的声音,甚至让外面香客全都听了个遍。
这简首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慈惠大师”心中郁气横生,甚至己经开始恨上了范书妍,眼中阴郁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