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搞不懂裴夫人究竟在搞什么。
她究竟能不能解毒?
若是能解,听雨轩的丫鬟们没了毒药控制,会不会改口乱说?
她不敢赌!
可……若是不能解毒,蒋若辰是否能解?
若是他能解毒,丫鬟们照样不受控制,且自己的医术也被对方比下去了。
她该怎么办?
宁萱萱攥着拳头,面上犹豫不决。
看得裴衍心疼不己。
他不赞同地看向裴夫人,“母亲这是干嘛?萱萱现在身子弱,怀了孕,还中了毒,怎可再接触这毒药?”
先前不知道就算了,可现在怀着孩子还要研制解毒药,这不是故意想让人流产吗?
裴衍的话给了正焦头烂额的宁萱萱灵感,她眼睛一亮,忽然心生一计。
她眉头蹙起,状似难受般抚着额头,又开始干呕起来。
“呕~呕~”
就算这般虚弱,她还是楚楚可怜向裴夫人告罪,“母亲莫要怪罪,实在是儿媳身子不适,一靠近这毒药,就难受心慌……”
裴衍听了,立马让青松将木托盘端走了。
“没事,你莫要再接触了。”
裴夫人冷笑,“宁氏,你这身子倒是怪哉。今日这孕妇反应倒是极重,往常接触药粉,进出药房时,居然没有难受心慌,也是奇怪。”
宁萱萱低眉顺眼,“是大哥丧事之故,儿媳这几日都没接触过药房,不成想今日碰到药粉反应这般大。”
“好。”
裴夫人伸手,刘嬷嬷立马扶着,她往前走了几步,便看到了听雨轩的一众丫鬟。
她随意碰了一个丫鬟,“抬头。”
紫菱瑟瑟发抖地抬起头,便见夫人冷眉冷眼,“你不知自己中了毒?”
紫菱慌慌张张摇头。
裴夫人看她一眼,又看向下一个人,问了同样的问题。
丫鬟们不知所措,谁都不敢乱说话呀,只敢摇头。
问了大概一圈,裴夫人才停下脚步,走到了木托盘所在地方,看着听雨轩的众人开口。
“你们都不知道自己中了毒?想来这毒药对你们来说,应该是没有任何感觉,既然如此,那就让本夫人亲眼看一看,以增见识!”
“刘嬷嬷!”
刘嬷嬷会意,立马随手抓了一个丫鬟,开始往她嘴里塞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