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蔑视地看了一眼宁萱萱,露出笑容,“就等死吧!”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紫竹一个用力撞向柱子。
鲜血喷溅,整个人瞬间如断线风筝般倒下。
这次才是真正的死无对证!
但紫竹在死之前,明显把所有的罪都认了。
众人哪怕再怀疑,也无法对宁萱萱做什么了。
国公府投毒事件至此结束。
——
国公爷看着闹哄哄的听雨轩,心下不满。
“既然此事己经有了定论,以后国公府除了府医外,任何人不可私设药房,府内一应药品需要严格管理。宁氏既然有孕,问诊之事就暂且搁置!”
说是搁置,其实不可设药房,不能领药品,就相当于断了宁萱萱看诊的可能。
除非她看诊,只开单子。
但宁萱萱显然不愿意,她心里想着暂且蛰伏一阵,等日后再想法子重新问诊。
“至于夫人……”
国公爷沉吟片刻,有些犹豫。
国公府中馈一向由裴夫人管着,虽说各个院子里出事论不上裴夫人的错,但她身为府中主母,承担着管理整个府邸各项事务的责任。
现在出了这么恶劣的事,便是处事不周,自然会牵连。
“父亲!”
犹豫间,裴衍突然开口。
这个时候开口,说不定是有所提议,国公爷便道,“何事?”
裴衍目光沉沉望向裴夫人,决绝低头,“母亲和萱萱一向不和,前几日母亲还累得病倒,萱萱现在还怀孕了,儿子的意思是,不若我和萱萱另辟一府!”
“胡闹!”
本来还以为裴衍能出谋划策,结果居然是要离府。
裴国公气得将茶盏重重落下,不快地看向裴衍,“府中长辈尚在,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想分家?”
裴衍要真出去另辟府门了,他们国公府绝对能成为整个上京城的笑话,说不得还会被圣上训斥管家不严。
“这事我决不允许!”
想着宁萱萱还怀有身孕,他又缓和了语气,“既然萱萱有孕,刚才不是说了,她可以另外选个院落,离怡和苑远一些,也不妨事。”
裴衍面色紧绷,显然是不愿意。
宁萱萱思考片刻,这时候开始冒头,“父亲,昨日刘嬷嬷领着一群人先闯听雨轩,口口声声说是有贼人,可搜寻半天并未找到贼人。当时我便言明,若是找不到贼人,希望母亲给我一个交代!好让我知道是他们眼睛不好使,还是贼人偏往我院中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