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亲眼所见!”
“那到金銮殿上也好好交代一下宁氏假孕一事,听雨轩投毒一事!”
宁萱萱眸光一紧,顿时急切地看向裴衍。
不可以!
若是圣上彻查投毒一事,顺藤摸瓜,再查出试药一事,那等待自己的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她忍不住伸手,拽了拽裴衍的衣袖。
裴衍虽然也震惊父亲如此不顾国公府脸面,但还是先安抚了下妻子,随后才敛眸思索。
试药一事,确实是悬在夫妻两人头上的一把剑。
若是揭露此事,查到试药一事,不仅萱萱会落得不好,便是整个国公府都会受到牵连。
这是两败俱伤,全盘皆输的做法!
父亲这么说,必然是狠下心做了决定的!
想到这儿,他抬头与裴国公目光相对,对峙一般道。
“父亲这是何必?”
“母亲不顾萱萱性命,想要害死她,更疑似沾染了巫蛊娃娃,您却要将整个国公府都拉下水?”
裴国公爷冷眼看他。
“你这话说得可笑。究竟是你们夫妇想将裴国公府拉下水,还是我想?”
他又何尝想将此事闹大?
但那宁氏心狠手辣,处处陷害于人,偏生还将证据抹了个干净。
若是如她的意,府中怕是要染上不少无辜鲜血。
裴衍抿唇不语,看了眼脸色苍白的妻子,最终妥协一步,弯腰行礼。
“儿可以不追究此事,但儿自请离府另辟府门!”
“那便如你所愿!”
话刚出口,裴国公爷干脆利落的应答声便紧随其后,答应得如此干脆利落,愣是让人听出了一股迫不及待的感觉。
让本以为还需要拉扯一番的裴衍有些怔愣。
他冷冷看着上首面无表情、神色淡漠的父亲母亲,心里再无情义,甚至涌上了几分埋怨。
父亲一首都这么偏心。
府中世子之位原是落在嫡长子裴显身上,可那裴显命不好,落得个面毁腿残的下场,却还霸占着世子之位。
如今好不容易人没了,世子之位终于空下来了,该轮到自己了!
可首到现在,父亲也未曾为自己请封袭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