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她找不到。”凌无非道,“除非她真懂妖法,否则就算掘地三尺,也只能失望而回。”
“你这么有把握?”沈星遥一愣,抬眼朝他望来。
“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吗?”凌无非展颜,笑容平静,似有成竹在胸。
沈星遥认真盯着他双眼看了好一会儿,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安心靠在他怀中。
“我算是弄明白了,天玄教这帮人,相互制约,谁也不服谁。”凌无非叹了口气,道,“竹西亭虽得天星珠之力,却因此寿数衰减,需以教中秘术相辅,方能延缓异化之症。但那套秘术,却是由教中几个长□□同修炼,那些人始终坚持,若想令天玄教长盛不衰,便要不断寻找新的圣女,延续使命。”
“那同我又有何关系?”沈星遥不解道。
“这些日子,他们虽抓了不少女子回去,但终究与你不同。”凌无非道,“当年伯母借由天象使他们相信,她就是转世归来的第一代圣女。因此,个个都将你视为他们重新壮大天玄教的希望。”
“那……你又是怎么……”沈星遥说到一半,忽地一愣,敲了敲自己脑袋,自嘲似的笑道,“我怎么把这茬忘了,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竹西亭可就找不到谢辽了。”
凌无非笑了笑,轻抚她头顶,柔声说道:“你受了伤,要好好静养,这些事就先别操心了。”
沈星遥慵懒地窝在他怀里,轻阖双目,不自觉打了个哈欠。凌无非垂眸,一脸疼惜望着她,用手背轻揉她面颊,柔声问道:“可有哪里觉得难受?”
“浑身疼,”沈星遥无力道,“竹西亭那些手段,千奇百怪,我可吃不消。”
凌无非听到这话,眼中疼惜之色愈显,见她脸色苍白,分外虚弱,愈觉心疼不已,微微低头,在她额间轻轻一吻。
沈星遥已有许久未与他这般在私下里单独相处,如今,虽落在天玄教门人手里,却未受打扰,反倒乐得自在。
二人相互依偎,轻声细语,相互倾诉了许多话,令这屋中气氛,逐渐升温。直到沈星遥倦怠已极,倚在凌无非怀中酣然睡去。
却在这时,一声不合时宜的摔门声响,打破了这温暖。
沈星遥受惊睁眼。凌无非亦目露警觉,护住她回身望去,正瞧见竹西亭气势汹汹朝二人走来。
“你杀了他?”竹西亭的脸色无比难看。
凌无非缓缓摇头。
“那我为何找不到他?”竹西亭咬牙切齿。
“我早就提醒过竹教主,没有我的帮助,你绝对见不到谢辽。”凌无非神色泰然。
“你很喜欢玩捉迷藏吗?”竹西亭冷笑,“既然如此,那我也同你玩一局。”
她说完这话,便轻轻击了三掌。顷刻之间,守在门外的数名银发人,如潮水般涌入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