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檀奇讪笑,“难不成这一次来,叶公子竟是打算协助本座?”
“当然。”叶惊寒道。
“可那方无名,不是你义父吗?”檀奇显然不信,眼中尽是狐疑,“你得了血月牙,不去向他邀功,却来见我?”
“方无名要置我于死地,落月坞上下,人尽皆知。”叶惊寒道,“前些日子,有位勾魂使者也到了这云台山里,若是檀宗主不嫌麻烦,尽可将他捉来,一问便知。”
“好。”檀奇唇角微斜,右拳忽然攥紧。
沈星遥眉心一紧,顿觉心口传来一阵烧灼般的痛感,不由捂着胸口弯下腰去。
“你怎么了?”叶惊寒大惊,赶忙上前搀扶。
“她中了五行煞。”檀奇脸色阴冷,好似鬼魅一般,“看样子,叶公子很在乎她?”
“那是什么东西?”沈星遥扭头看向叶惊寒,小声问道。
“五行即五脏,便是催动五脏气血,历五行之痛。”叶惊寒说着这话,陡然回身望向冰室的方位,面色惨白如纸,“是刚才那些冰……”
“现在知道,还不算晚。”檀奇展臂狞笑,“那就请叶公子尽快将血月牙取来,免得这美人儿受罪。”
“混账东西……”沈星遥咬牙痛骂。
人在行云里
山风窸窣,吹得花颤草摇。飞瀑似天河倒倾,轰隆的水声震彻四野,惊得鸟儿纷纷飞起。
“也就是说,这既不是毒药,也不算是内伤,原是落月坞门下早已失传的手法,却没想到这几年,被檀奇学会了。”沈星遥背靠山石,口气虚弱,她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就知道,但凡遇见你,准没什么好事。”
“我也不曾料到会是这个局面。”叶惊寒闭目长叹,“早知如此,就不该……”
“事到如今,只能去找那真正的血月牙。”沈星遥道,“你有线索吗?”
“当年方无名与檀奇苦战三日,檀奇跌落深谷,从此血月牙也不见踪迹,”叶惊寒道,“所有可能的地方,我都去寻过,却一无所获。”
“那血月牙,到底长什么模样?”沈星遥问道。
“是块血玉雕成的月牙,大概……有一截拇指那么长。”叶惊寒说着,还伸出右手拇指比画了一下。
“若是找不回来,我是不是就得带着这五行煞,过一辈子了?”沈星遥嗤笑一声,突然伸手指着叶惊寒,道,“哎,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