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渊依令而行,喂二人服下药后,塞上瓶塞,便要回身交还何旭,却被人一把将瓶子夺了去,定睛一看,竟是谢辽。
“这是什么?”谢辽唇角微挑,“听闻贵派有味独门毒药,叫做七日醉,服下可使人经脉淤阻,无法运功,可是这个?”
“正是,”程渊说着,便即朝他伸手,“请还给我。”
“哎,”谢辽摆摆手,目光瞥向厅内,唇角上挑,轻笑说道,“这不是正用得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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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凌无非受虐的
但绝不会是终点
归梦入深林
残阳夕照,映红了三溪池的水,云影随水波涌动,与天光交映,美不胜收。
舒云月跪在半山墓园之中,对着刘静宜的墓碑发愣。
本如丹桂一般炽热鲜艳的神采与衣裳,也蒙上了一重灰暗的颜色,失去了光彩。
“月儿……”陆琳在李成洲的搀扶下,走到舒云月身后,道,“你怎么还在这?”
“你们不也一样,不敢回去吗?”舒云月黯然低头。
“何长老到底给师父留了颜面,只是送去了毒酒。”陆琳咬着唇角,道,“至于王长老……”
舒云月下意识回头,望向李成洲。
“别看我,我不敢去。”李成洲老老实实低下头,道,“欺师灭祖,下辈子要入畜牲道,我怕……”
“是他利用你在先,怪不得你。”舒云月起身,问道,“李师兄,你真不打算参加比武了?”
“去不去还有何意义?今日闹成这样,我要真去争夺这个掌门之位,谁不怀疑我用心?有朝一日行事稍有不慎,那便是杀身之祸。”李成洲干笑两声,道,“凌兄的处境你们也都看到了,就因为几句无端的猜忌,险些被斩于乱刀之下……如今他身中七日醉,又被软禁。如今在这云梦山上的那些英雄豪杰,又有几个不想取他性命?若非秦掌门同白云楼护着,只怕早已经……”
“说起来,那位王老先生说的话,我总觉得像在撒谎。”陆琳若有所思,“他若真是那等小人,又怎会为了我们几个萍水相逢之人几度涉险?但凡有一分私心,我们三个现在也不会有命站在这里。”
“可那些事要真与他无关,他又为何不为自己辩解?”李成洲百思不得其解,“只是简单的一句‘我没做过’,又有谁会相信他的话?”
“话虽如此,可他对我们毕竟有恩,我们几个,难道真的坐视不管吗?”陆琳蹙眉道。
晚霞红光愈浓,落在三人身上,渐渐地,仿佛融化了轮廓。直到日头完全沉下山底,余晖便也都散了,隐没在夜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