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日听你师父的话吗?”沉默许久的沈星遥忽然开口问道。
“还算是……听。”李成洲点点头道。
“也就是说,只要你做了掌门,玉华门里从今往后的大事小事,都可以由他做主。”江澜道,“这不就像我二叔扶持江佑一样吗?”
“可我不会那么做的。”李成洲连忙分辨道。
“反正你没怀疑过他,他可以杀了你呀。”江澜不以为然道,“到那时候,他就不止是长老,还是前掌门的师父。旁人照样得听他的。”
“罢了。”凌无非摆摆手,道,“他是怎么想的,也不必知道了,总之现在真相已经大白,就看要怎么揭穿此事了。”
“要是静宜能说话就好了……”李成洲道,“可惜现在现在没有证据……”
“谁说没有?”凌无非唇角微挑。
“就她?”李成洲指着刘静宜道,“燕长老就算说是我把她打成这样的也行啊,她算什么证人?”
“你方才不是说,燕霜行与王霆钧在房中私会吗?地下当有密道连通。”凌无非道,“何况,除了刘静宜,还有一个人可以证明燕霜行所犯罪行。”
“谁啊?舒师妹吗?”李成洲不明就里。
“陆琳。”凌无非道。
“你说什么?”李成洲愕然,“琳儿没死?”
“骗你的,”江澜在他身后推了一把,道,“不这么说,怎么能套出你的话呢?”
李成洲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办?”沈星遥俯身托起舒云月的身子,问道。
“这小妹妹有些憨,现在让她醒来怕会坏事。”江澜说道,“不如,就请李少侠帮个忙?”
李成洲闻言愣了愣,半晌方明白过来,点了点头。
……
夜风涌动,吹起山谷间满地的落花,直往一面临崖的瀑布而去。
在这瀑布之后,藏有一处隐秘的洞口。洞高三丈,宽二丈有余。
“是那儿吗?”沈星遥走到泉边停下,指了指不远处的瀑布,回头对凌无非问道。
“我一直有个问题。”李成洲凑到凌无非耳边,道,“她到底是什么来路?怎么对云梦山如此熟悉?”
凌无非闻言一笑,却不回答。
李成洲自讨没趣,为缓和尴尬,便回头望了一眼背着舒云月走在最后的江澜,问道:“需要帮忙吗?”
“可别了,”江澜走到泉边,放下舒云月,道,“她要是突然醒了,发现是你背着她,没准立马就会捅你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