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下山崖?”李成洲愣了愣,道,“燕长老竟……不对,她的事跟我没关系啊!是她想讨好我师父,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讨好你师父?为什么?”江澜问道。
“她……她和我师父有私情。”李成洲无辜道,“我就说这事没那么简单……”
“有私情?”凌无非扑哧一笑,摇头说道,“继续编。”
“编什么编?我刚看见的。”李成洲信誓旦旦道,“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白天的事你们都不觉得古怪吗?前脚清点过宾客名单,后脚又来搜查客房,根本就是何长老和燕长老一先一后,各自下的命令。我问过程渊,他也觉得异常,我就想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结果……哎,说了你们也不会信,杀了我算了。”说完,两眼一闭,索性不再吭声。
凌无非见他如此,眉心一蹙,便即拿起啸月,推剑出鞘。
“铿”的一声铮鸣响起,李成洲却一动不动。
他略一迟疑,起身拔剑出鞘,剑尖直指李成洲眉心,锋利的剑刃擦破肌肤,伤口露出一点殷红。
可到了这一刻,李成洲却还是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起来吧。”凌无非提剑划断他身上麻绳,随即还剑入鞘,神色淡然如常。
李成洲这才睁开双眼,难以置信看了看眼前的几人,眼神如冰雪化冻,多了几分感激之色。
“你们……当真信我?”李成洲迟疑问道。
“姑且算是。”凌无非说着,目光瞥向躺在床上的刘静宜,道,“你认得她吗?”
“她是……该不会是……”李成洲看了看刘静宜,愣道,“我听说,清点过的弟子名单,除了琳儿,还有一位叫刘静宜的师妹也失踪了。”
“她是你师妹,你不认识她?”凌无非一时无话可说,只得以白眼替代语言,摇摇头道,“看来是没说谎。”
编织好的谎言,往往谨慎精密,无懈可击。李成洲这样的人,若愿意伪装,也不至于浑身上下都是疑点漏洞。
“我……的确……”李成洲愈觉尴尬,只得跳过这个话茬,道,“你们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大概……比你知道的还要少些,”凌无非略想了想,道,“就好比你说,王长老与燕长老私通。”
“我这……”李成洲叹了口气,只得将自己今日所见所闻,通通说了出来。
听完他的话,三人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还是不明白,”凌无非道,“到了这个份上,继续杀人还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