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本有心
“且慢。”凌无非即刻横剑拦阻,“不该问问是怎么回事吗?”
“还能是怎么回事?整件事就是因他而起,让他死就对了!”舒云月说着,举剑便刺。
“反正人都在这了,倒不如听听他的说法。”沈星遥拦下舒云月道,“他落在我们手里,哪怕真的该死,也不用急这一时。”
凌无非没有说话,而是找来一条长绳将李成洲五花大绑,掀开盖在他脸上的布头,接了一杯凉水泼在他脸上。
李成洲迷迷糊糊醒来,见舒云月拿剑指着自己,当即瞪大双眼,惊恐问道:“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舒云月眼中充满怨愤,“当然是杀了你这个罪魁祸首。”
“什么玩意儿?”李成洲左右张望半天,看着眼前满屋子的人,愈觉一头雾水,“你们……你们怎么……好你个舒云月,竟连同外人来杀我?”
“废话真多,”江澜一脚将他踹翻在地,踩住他胸口,冲舒云月一努嘴,道,“动手。”
舒云月毫不犹豫,提剑便刺。
李成洲大惊失色,正待喊出声来,却见那把剑的剑尖在离他面门仅余毫厘之处停了下来,定睛细看,方见是江澜一把攥住了舒云月握剑的右手脉门。
舒云月脸色一变:“你……”
“李兄,”凌无非敛衽衣摆,在李成洲身旁坐下,道,“再不坦白,我们可护不住你了。”
“坦白什么?难道连你们这些外人都认为是我要害琳儿?”李成洲一时气结,“我已退出比武,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清白?”
“退出比武?那不过是敷衍之词,”舒云月对他偏见已深,凡他所作所为,都一律往坏处想,“只要师姐无法参加比武,掌门之位迟早都是你的!”
“我没有!”李成洲急红了脸,“没有琳儿,我什么都不要!”
“怎么看他这样子……”江澜见李成洲一副仿佛什么都已了解的模样,不禁犯起嘀咕,松开了踩在他胸前的脚,与同屋几人对视一眼,忽然有了主意,清了清嗓子,道,“可惜,陆姑娘已经死了。你既然非要她不可,那就一起下去陪她吧。”
“师姐死了?你们骗我!”舒云月单纯至极,听到这话,不等李成洲开口,便已喊了出来。
沈星遥见势不对,当即伸手,疾点舒云月周身穴道,令她昏厥倒地。
李成洲下意识打了个滚,坐起身来,满脸戒备道:“你们要干什么?”
“李兄今晚跑来这里,该不会真的只是散步吧?”凌无非转过头来,直视他双眼,目光狡黠。
“你们几个……”李成洲咬咬牙,道,“琳儿真的死了?”
“不是你和燕长老合谋将她推下山崖的吗?”江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