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先看见的?”何旭问道,“旁边可有其他人在?”
“我们好多人都在呢,”一名女弟子道,“并未看见是谁下的手。”
“一定是他!”舒云月伸出受伤的手指给两名长老查看,道,“有人害了师姐,也想让我退出比武大典。一定是他!”说着,便一手扶着床柱,强撑着站起身来。
“师姐,你别乱动!”一旁的女弟子连忙上前搀扶。
“你的手是几时扎破的,”燕霜行淡淡道,“会不会是你昨日喝醉了酒,自己碰到了七日醉的刺?”
“可那是昨天的事!”舒云月大声驳斥道,“七日醉山中常见,我又不是认不出,怎么可能会……”
燕霜行居高临下看了她一眼,神情严肃,威严不可侵犯。
“我已不能参加比武……用心如此歹毒……”舒云月说着,便要往门外走去,“不行,我要去见李成洲!”
“荒谬,你想干什么?”燕霜行喝道。
“师父!此毒只有云梦山中才有,都到了这个份上,您还在维护他!”舒云月嘶声高喊,“他哪有那么好心退出比武?分明就想要我同师姐一样退出,好让他顺利登上掌门之位!”
“稍安勿躁,”何旭在一旁沉默良久,终于开口道,“这些话都只能算是你的猜测,可有何切实证据?又或者,今日你离开演武场后,可有见过其他人?”
“我没见过什么形迹可疑之人。”舒云月摇头道。
“那么成洲如今在哪,你可知晓?”何旭问道。
舒云月又摇了摇头。
“也罢,你先好好休息,”何旭说道,“我与你师父定会派人调查此事,还你们姐妹二人一个公道。”
燕霜行闻言蹙眉:“何长老,你当真怀疑成洲?”
“凡事未查明真相前,都不可妄下定论。”何旭眸光深邃,似有所思。
“但愿师父能够为我和师姐做主。”舒云月咬咬唇角,道。
燕霜行不言,转身大步走出房门。何旭紧随其后,与她一先一后停在空旷的庭院中。
“我看还是同王长老商量,将比武推迟较好。”何旭说道,“否则这对琳儿与云月而言,未免太不公平。若继续比武,离第一场结束只剩两日,还要调查琳儿的失踪真相,未必来得及。”
“那何长老认为,是何人下毒?”燕霜行问道。
“我也认为是山中弟子所为,”何旭道,“比武在即,有人为当掌门,不择手段,也是情理之中。”
“何长老为何不怀疑外宾?”燕霜行回头,直视他道,“就算这些人不常来山中,也无法证明他们不了解山中毒物。更何况,如此明显的罪证,自己人用才说不过去,外人下手,轻而易举便能撇清干系,再简单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