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师妹你冷静些。”程渊身为几名长老弟子中最年长的一位,立刻上前调停,试图分开二人,“再等等,陆师妹前些日子受过伤,想是影响了作息,起得迟了,兴许过一会儿便到了。”
“瞎说!我早上去看过,师姐根本不在房里。”舒云月眼角泛红,担忧之色显然多过愤怒。
“师妹,我真的没有害过她……”李成洲满脸无辜,“我们还是再等等吧。”
“哎呀,有什么好等的,她一日不来,咱们还得等她一天不成?”说话的是王霆钧的二弟子吴桅,生得尖嘴猴腮,着实有些丑陋,说话也极不中听。
“你们别这样,当着外人的面,失了分寸。”何旭的二弟子华洋也赶忙上前调停。
“哪有这么巧的事?”舒云月咬牙切齿道,“今日比武,昨日失踪。更何况昨日你还向我问她下落。怎么?你是看师姐不去赴宴,不方便你下毒害她是不是?”
“又失踪一个?”江澜远远瞧着此景,不觉一愣,“不会真是天玄教来抓人了吧?”
“不会的,”沈星遥摇头道,“天玄教掳走的男童,都是二月十九的生辰,他们年纪都这么大了,生辰也合不上。”
“你怎么如此确定?”江澜不解道。
“我就是知道。”沈星遥咬咬唇角,道,“再看看吧,也许过一会儿就来了。”
席上接待客人的几名长老,显然也留意到了擂下的动静。燕霜行瞥见此景,当即起身冲舒云月低喝一声:“月儿!你也该闹够了。”
“燕长老,这是怎么回事?比武还有人缺席?还是贵派之中,有什么明争暗斗,直接闹到这来了?”金海冷不丁道。
“师父!他害了师姐你为何不管?”舒云月眼中俱是憋屈。
“没有人要害琳儿,”燕霜行加重了口气,“不要妄加猜测!”
“燕长老,我真的没有害过人!”李成洲在几位师兄弟的帮助下,好不容易从舒云月手里挣脱,见她被人拉开,方道,“我只是见琳儿对我有些误会,找她解释而已,真的没做过见不得人的事。”
“好啊!你终于承认去找过我师姐了!”舒云月说着便要上前动手,却被程渊与另一位女弟子合力拉开。
“行了!”王霆钧忽然开口,“你们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儿女私情,非要传得所有人都知道吗?”
此言一出,李成洲立刻便低下头去,程渊等人也不再出声。
那个同程渊一道拉开舒云月的女弟子,也在同他一齐小声劝说悲愤至极的舒云月,设法让她平复心绪。
“小蝶你别劝了。”舒云月抹了把泪,道,“今日这比武,师姐不来,谁也别想上台。”
“可是……大家都到了,各大门派这么多人看着呢。”那名叫于小蝶的女弟子抿了抿嘴,道,“反正一会儿比试也是抽签决定对手,陆师姐来得晚,也不碍事……”
何旭转头见燕霜行正命人将王霆钧搀至场中调和这突如其来的争执,便也不做声,摇了摇头,朝秦秋寒等人走了过来。
“秦掌门,敢问凌少侠他去了何处?怎的还未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