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骁低头一看脚下这阵仗,哪还能不明白?自家这个“小醋坛子”来电汪,老毛病又犯了,腮帮子估计都酸得鼓起来了。
他忍不住笑出来,弯下腰准备去抱它。这一弯腰可苦了还挂在他肩膀上的电拍拍姐妹,突然的角度变化让它们下意识地紧紧攥住了最近的“固定物”——杨骁的耳朵!
“哎哟!”杨骁猝不及防,表情瞬间被拽得有点崩坏,哭笑不得,“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
他小心调整姿势,腾出手把气鼓鼓的来电汪稳稳抱进怀里。小家伙身体还有点僵硬,但尾巴尖己经诚实地微微晃动起来。杨骁用下巴蹭了蹭它毛茸茸的头顶,声音放得又软又认真:
“来电汪,听好了哦。”他对着来电汪的耳朵轻声说,“不管以后咱们家加入多少新伙伴,你永远都是我最最喜欢的小狗,独一无二,谁也替代不了。”
“汪呜~!”来电汪整只狗仿佛瞬间被点亮了,耳朵“唰”地完全竖起,身体也软了下来,欢快地扭动着,尾巴摇得像个小风扇,刚才那点警惕和醋意烟消云散,只剩下一脸“我最受宠”的得意。
这时,己经机智地改为紧紧抓住杨骁头发的电拍拍姐妹,在杨骁没有注意的空档,同时偷偷撇了撇小嘴。
妹妹负电拍拍甚至冲姐姐做了个小小的鬼脸。
两个拍拍心想:这黄色“大”狗也太好哄了吧!一句话就哄好啦?那它刚才还凶巴巴地瞪我们干嘛!
杨骁把心满意足的来电汪轻轻放回地上,趁两个拍拍还在那儿挤眉弄眼地“交流”小心思,闪电般出手——一手一个,像摘果子似地把它们从自己脑袋上“摘”了下来。
“你们三个,看这边。”他把还在懵圈的两个拍拍和仰头望他的来电汪凑到一块儿,形成一个小小的三角阵势。他蹲下身,视线与它们齐平,语气温和但郑重:
“都听好:你们仨,现在都是咱们家的小宝贝。”他的目光依次看过三个小家伙,“要学着和睦相处,成为好朋友,知道吗?我会看着你们的哦。”
说完,他就像个放手让孩子自己社交的大家长,把三个小家伙留在客厅中央那块柔软的地毯上,自己功成身退。
“宝可梦都是心思纯粹的生物,”他边走边想,“让它们自己交流玩耍,比自己在中间调和管用的多。”
他这个哈基人还是别瞎掺和了,把舞台的主场留给三个小家伙自己吧。
厨房飘来的饭香越来越浓,杨骁决定先去帮老妈和哥德小姐的忙,留下身后地毯上,三个小家伙大眼瞪小眼,一场由陌生到熟悉的“破冰游戏”,在无声的视线交锋与好奇的试探中,悄然开始。
来电汪看着对面那一红一蓝两个还带着点怯生生神情的小兔子,乐天派的它压根没把刚才那点小摩擦放在心上。它歪了歪头,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破冰”点子!
只见它转身,迈着轻快的小碎步“哒哒哒”地跑进了杨骁的卧室。它对这里熟得跟自己窝似的,轻车熟路地用脑袋顶开杨骁的推拉门式衣柜,然后灵巧地扒拉开衣柜最下层的一个旧收纳箱——那可是杨骁偷偷存放“私房零食”的秘密基地!
它用嘴小心翼翼地叼出一包辣条,转身跑回客厅,放在两个电拍拍面前。看着两个新伙伴好奇的眼神,它更来劲了,来来回回好几趟,像个小搬运工,把箱子里的存货——各种口味的辣条、豆干——全叼了出来,在电拍拍面前堆成了一个小小山丘。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吃!我请客!咱们就是好朋友啦!”
当杨骁从厨房端着菜出来时,最先闯入鼻腔的不是饭菜香,而是一股浓烈、熟悉又让人心头一紧的辣条味儿。他定睛一看,客厅地毯上的景象让他又好气又好笑:
只见三个小家伙排排坐,全都伸着小舌头“斯哈——哈——”地倒抽着凉气,一副被辣到灵魂出窍的模样。电拍拍姐妹黄色的小嘴巴周围糊了鲜艳的一圈红油,像画了个失败的唇妆;来电汪更是“惨烈”,整张狗脸上都是红彤彤的辣油,眼睛被辣得紧紧闭着,眼泪都快出来了,只剩下舌头不停地伸缩,发出“汪呜…哈…汪呜…”的可怜哀鸣。地上散落着好几个被撕开的、油乎乎的辣条包装袋。
杨骁瞬间明白了这一地狼藉产生的原因。他宠溺又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过去,不轻不重地用手指在来电汪还沾着辣油的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小傻狗,我不给你吃辣条,就是因为知道你一点辣都沾不得啊!这下好了吧,贪嘴,给自己辣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