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泽就这样被他箍在怀里,身子微微后仰,胸膛因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连指尖都泛着薄红。
他还没来得及喘匀那口气,谢玄铮的目光已经落在他颈间细腻如玉的肌肤上,那眼神炽热得像燃着的火,几乎要将人灼伤。
他抬眸深深看了少年一眼,眸底翻涌着占有欲与隐忍的情愫,随即低头,狠狠咬了下去。
汇合
“唔——”许清泽疼得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地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指尖却抖得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那带着惩罚意味的力道,在颈间烙下清晰的印记。
“清泽,清泽……”谢玄铮低哑的嗓音混着灼热的呼吸,一下下拂在少年颈间,他俯首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吻。
许清泽浑身发软,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灼人的温度蔓延全身,眼角的湿意还未褪去,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祝青阳醒来时,意识还昏沉着,耳边先传来细碎的窸窣声,夹杂着少年带着委屈的抗拒,还有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缠缠绵绵地唤着一个名字。
“别,你快放开我……师兄还在旁边呢!”
“清泽……再让我抱会儿。”
熟悉的声音让祝青阳心头一松,他缓缓睁开眼睛,入目便是洞内柔和的灵光,还有不远处纠缠在一起的两道身影。
没等他开口,许清泽已经先察觉到动静,猛地挣开身前的人,快步扑到他身边,双手抓着他的胳膊,满眼急切:“师兄,你终于醒了!感觉如何?”
祝青阳眨了眨眼,混沌的记忆慢慢回笼,他记起那老怪的枯爪朝着许清泽抓去,记起自己来不及多想便扑了上去,记起左肩被贯穿时的剧痛,还有黑气蔓延的冰冷。
他微微转头,看向当初受伤的左肩,只见那处衣衫早已破损,露出的肌肤却完好无损,连一道疤痕都没有,身上更是没了半分不适,仿佛先前的重伤只是一场梦。
“我没事了。”
祝青阳轻轻拍了拍许清泽的手,安抚他的情绪,随即看向四周,疑惑问道,“我们……这是在哪?”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见许清泽身后骤然落下一道玄色身影,那人伸手一拉,便将少年重新拽进怀里,手臂牢牢圈着:“我说了,他不会有事的。”
许清泽被搂得难受,伸手去推谢玄铮的胸口,却被对方抱得更紧,只能无奈地转头望向祝青阳,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情愿,小声解释:“他……他救了我们。”
祝青阳撑着青石站起身,目光落在谢玄铮身上,对方周身气息收敛得极好,却仍能让人察觉出深不可测的修为,再看两人之间的姿态,他微微颔首,客气问道:“这位是?”
谢玄铮本就对许清泽这句话有些不满,听祝青阳发问,凑到许清泽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少年的耳廓,低声追问:“快告诉你师兄,我是谁?”
许清泽被他吹得耳尖发烫,又气又恼,伸手用力推了他一把,却没推动半分。
祝青阳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两人之间那份藏不住的亲密,还有许清泽眼底那抹自己从未见过的、别扭又依赖的情绪。
让他心头掠过一丝略微的怅然,却很快压了下去,轻声问道:“他就是你寻了这些年的道侣?”
这话一出,山洞里瞬间安静下来。
许清泽愣了愣,随即垂下眼,没什么精神地应了一声:“嗯。”
其实他心里并不情愿就这么承认,可不承认又能怎么样?
“是吗。”祝青阳轻声应道,心里早已隐约确定。
他又将目光落在谢玄铮身上,眉头微蹙,越看越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谢玄铮察觉到他的打量,只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冷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警告,随即便将视线重新落回怀中人身上。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少年泛红的耳尖,语气瞬间柔和下来,低头问道:“好了,接下来想去哪?”
许清泽抬手抚开谢玄铮摩挲他耳尖的手指,径直转头看向祝青阳,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师兄,我们现在去哪?”
谢玄铮见他又将自己晾在一旁,俊脸瞬间沉了几分,不顾少年的抗拒,强硬地攥住他的手腕。
祝青阳从方才的怔忪中回神,神色一正,抬手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莹白的玉牌:“方才我们分散逃命时,沈兄只来得及给了我一人这玉牌,他在此地标记了汇合地点。”
许清泽连忙接过玉牌,将神识探入其中,看清上面刻着的方位后,立刻点头:“那我们现在就去吧,得赶紧和沈道友他们会合。”
祝青阳的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又看了看谢玄铮冷沉的脸色,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没再多说什么,只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玉牌标记的方向先行一步,临走前留下一句:“走吧。”
见师兄先走了,许清泽眼底漫上几分复杂的神色,他垂着眸,声音压得低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你走吧,别再跟着我了。”
谢玄铮心中一滞,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了一下。
见少年低垂着头,长长的睫羽覆住眼底翻涌的情绪,他下意识松了松力道,转而轻轻执起许清泽的手。
指腹小心翼翼地摩挲着他腕间被攥出的红痕,强扯出一抹笑意:“方才不是还好好的,而且,此地危险,若再遇上那些老怪,你一个人,怎么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