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晚和沈砚分别处理玛雅遗址和雅典卫城危机时,北极守护站传来了紧急消息——地脉能量出现了大规模泄露。林夏和陈野立刻乘坐飞行器,赶往北极。飞行器穿过厚厚的云层,下方的冰原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冰裂纹路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北极站的金属屋顶在这片纯白中泛着冷光,远远看去,像冰原上一颗孤独的螺丝钉。
刚落地,北极站的负责人伊万就迎了上来。他是俄罗斯人,脸上刻着极地风霜留下的沟壑,深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焦急,手里紧紧攥着一份能量监测报告,报告边缘被反复折叠,红色警报标记在白色纸上格外刺眼:“三天前,地下三层的主能量传输管道开始出现泄露,最初只是接口处渗出来一点,我们以为是小问题,用保温棉裹了裹,没想到现在泄露范围己经扩大到整个管道,地脉能量的损耗率超过了60%,再这样下去,不出两天,北极站的防御系统就会彻底瘫痪。”
林夏跟着伊万走进北极站,地下通道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不了多少,呼出的白气瞬间凝结成小冰晶,粘在头盔面罩上。墙壁上结着一层薄薄的冰壳,走在通道里,能听到冰壳从墙壁上脱落的“簌簌”声。走到核心机房门口,“嘶嘶”的能量泄露声越来越清晰,像无数条小蛇在吐信。机房内的监测仪屏幕上,能量读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原本代表正常的绿色指示灯,此刻闪烁着黄色预警,屏幕下方的“紧急预案”按钮己经亮起了红光。
“泄露点在主传输管道的三通接口处。”林夏蹲下身,戴上防冻手套,轻轻触摸管道接口。接口处的密封垫己经老化发黄,表面布满了细小的裂纹,地脉能量正从这些裂纹中渗出,在低温下凝结成淡蓝色的冰晶,像一层薄薄的霜花。“北极的极端低温加速了密封垫的老化,加上地脉能量的高压冲击,裂纹越来越大,形成了恶性循环。”她拿出随身携带的卡尺,测量了接口的尺寸,“普通的密封垫根本承受不住这里的压力和温度,我们需要特制的低温耐用地脉密封垫。”
陈野打开机房角落的设备柜,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备用的密封垫和维修工具,工具上还沾着上次维修时的冰碴,显然很久没有用过了。“我们之前低估了北极的低温对设备的影响,”他拿起一块备用密封垫,密封垫在低温下硬得像块石头,稍微用力一掰,就碎成了小块,“这些备用密封垫是普通橡胶材质,在零下西十度的低温下会失去弹性,根本无法起到密封作用。”他拿出一支温度计,贴在管道上,温度计显示“-42℃”,红色的液柱停在刻度的最底端。
林夏立刻拿出通讯器,联系汴河安全区的技术人员,声音因为紧张有些急促:“紧急情况,北极站主传输管道密封垫老化,需要立刻调配‘低温耐用地脉密封垫’,规格是DN150,耐压等级不低于10MPa,耐温范围-60℃到80℃,越快越好!”挂掉通讯器,她开始在笔记本电脑上分析能量泄露的影响:“能量泄露不仅会导致北极站的防御能力下降,还会影响周边的地脉网络。北极是地脉能量的‘中转站’,连接着欧洲、北美和亚洲的12个守护站,一旦能量中断,这些站点的监测系统都会失去联动能力,要是再遇到残余篡改波,后果不堪设想。”
陈野则和伊万一起,从仓库里搬来厚厚的保温棉和防水胶带,开始搭建临时的防护措施。他们将保温棉紧紧包裹在泄露的管道上,再用防水胶带一层一层缠绕,试图减缓能量损耗:“光靠保温棉不够,我们可以用青铜钟铃的能量引导,将泄露的地脉能量重新汇聚到主管道。”陈野从背包里掏出苏晚特意让他带上的备用钟铃,钟身的纹路经过特殊处理,在低温下依然能保持能量稳定,“你负责用钟铃引导能量,我和伊万加固管道,争取把损耗率降到30%以下。”
林夏点点头,将钟铃放在管道接口旁的金属支架上。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钟铃,按照“聚能调”的节奏轻轻晃动。清脆的铃声在机房里回荡,金色的声波顺着管道扩散开来,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泄露的地脉能量重新收拢。监测仪上的能量损耗率开始缓慢下降,从60%降到50%,再到40%,最终稳定在35%。机房内的温度似乎也因为能量的汇聚,稍微升高了一点,墙壁上的冰壳不再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