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床是睡不成了,钟离‘无奈之下’将人放到了自己的床上,然而终于躺到心满意足的床后的执藜……
“我要换衣服,老头子,我想穿你?给?我做的那个?。”
“我想要温暖的怀抱,朋友,你?好香啊,我要抱着你?睡。”
这一夜,执藜如同八爪鱼一般四肢紧紧锁着温暖的朋友。
……
执藜这包子是真的吃不下去了,他恨不得将头埋在地底,可?无法做到的事情他也只能?想一想。
“上一次钟离那碗酒酿圆子都将我放到了,这次喝得更醉了。”执藜讪笑着,不禁在心中思索是不是下达的抽象委托太多了,以至于报应一直不停。
“无妨,只是若想要拥抱的话,清醒时也未尝不可?。”钟离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说早安,他顿了顿,等执藜咳嗽完后继续说道:“想要了解我的话,亦然。”
“什么?”执藜被呛的干咳良久才停歇,他隐约听?到声音抬头询问。
只是钟离却摇了摇头,不再多言,并换了个?话题:“旅行者不时便要乘船去往稻妻,可?要一同去送别?”
执藜连忙点?了点?头,他是一刻都不想再提到自己的醉酒了,厚脸皮都挡不住他的羞赧。
“那我去收拾一下。”
执藜三?下五除二的吃掉包子,快速的跑去洗漱。
钟离指尖微动,脑中不自觉回忆起昨日?后半夜的更为详细的事情。
“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他记得自己是这么问的,他实在是很好奇,执藜在街边所说的‘这样的人’是什么样的人。此时他正在为执藜擦拭着被甜甜花蜜水浸湿后的身体。
执藜哼哼唧唧着微阖着眼,听?到类似于命令般语气的问话后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眼中深红色骇人目光扫视一眼后又?阖上了。
“你??长得第一好看,神秘可?靠,让人忍不住想要了解很多。”
钟离将擦拭的手帕放置在床头的桌子上,换上了满是花香的居家服,那被擦拭的有?些泛红的锁骨与胸口?隐隐在宽大领口?透出。
他记得他盯着瞧了许久,久到少年嚷嚷着要温暖时鬼迷心窍的躺在了一旁,忍耐着身上作乱手脚的触感。
才哑声到:“你?可?以了解所有?,只要你?愿意。”
钟离那紧盯着的目光,令跑远点?执藜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消失在转弯处的洗漱水池旁,才手指微动,抚摸上仿佛还有?温暖触感的后腰,回味着拥抱,他晦明的眸中闪过复杂:“我在渴望拥抱,渴望亲近吗?”
这个?问题无人能?回答,只有?清风拂过的树叶沙沙回应着,无人能?告诉他是否真的是在顶端孤寂太久,以至于两次普通的拥抱便让他渴望靠近,并愈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