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它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不高兴地从鼻孔里喷出一股白气,周身自带一种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时洢仰头望着它,看得着迷,步子剛迈一小点,就被爱德华紧张地挡了一下。
时洢不解。
爱德华说:“小公主,黑曜石的性格非常烈,到我们这以后也从不让任何人骑,我们还是不要靠它太近了,看一看就好。”
好吧。时洢不甘心地撇撇嘴。
贺珣不信邪,试探性地伸出手,想去摸摸那垂落在栏杆边如瀑布般的黑色鬃毛。
“嘶——!”
黑曜石猛地一甩头,前蹄不安地刨了刨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深褐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暴躁和抗拒。
贺珣悻悻缩回手。
时聿再次不赞同地看他,皱着眉说:“小心点,别把小洢吓到了。”
【大哥:我不care你,我只care妹妹。】
【我看懂了,珣子在家里很有弟位。】
【感觉妹妹一点都不怕呢?】
时洢的确不怕。
她被时韵紧紧拉着,目光在黑曜石的身上流连。
“妈妈,这匹马好帅啊。”
比小贺演的电视剧里的那些马都要还帅。
似乎是听懂了她的夸奖,原本暴躁的黑曜石突然安静了下来。
爱德华惊奇地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时洢。
苏未在旁瞧出这一点,主动提议:“小洢,你要摸摸它吗?”
爱德华忙说:“苏小姐,不可以,这样太危险了。”
家里其他人也都不赞同。
贺珣:“要摸你自己摸,别拉小洢下水。”
言澈不说话,向苏未投去谴责的目光。
苏未啧了一声,講:“我问小洢,又没问你们。”
她看了眼面前桀骜不驯的黑马,再次向妹妹弯腰,询问:“小洢,你想摸摸它吗?”
“想!”时洢毫不犹豫,但她也有一点害怕。兴冲冲地答了一个想字以后,立刻蹙起眉头,还没忘记剛刚自家三哥被马凶的样子。
“那就摸一摸。”苏未说。
“不行啊,苏小姐,这真的太危险了!”爱德华惊呼。
苏未没有理会。
她相信自己的判断力,也相信自己的控制力。
她走上前,预备弯腰把时洢抱起。
时韵不愿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