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洢不高兴了:“我脑袋才不圆!”
贺珣手搭在膝盖上,弯着腰凑近,故意逗她:“谁说的?你的脑袋圆溜溜的。”
时洢立刻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不圆。”时聿说,“很可爱。”
时洢这才放下手,鼓起的腮帮也平了下去。
哄好妹妹,时聿不赞同地看了眼老三,依旧半跪在地毯上,帮妹妹调整好了另外一只靴。
贺珣假装没看到时聿的眼神,靠近妹妹,将袖珍得像一个小椰子盖的头盔戴在妹妹头上。
怕她冷,贺珣还贴心地在头盔底下给她垫了一顶薄款的羊绒护耳帽。
等时洢全都穿戴整齐,其他人也收拾妥当后,一家子就离开休息室往马厩去了。
云麓的马厩打理得極好,一走进,没有异味,只有干草的清香。
宽敞的通道两侧,柚木打造的马房宽敞明亮,每一匹马都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艺术品。
它们的皮毛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紧实,听到脚步声,几匹高大的温血马只是懒懒地转过耳朵,眼神里透着一种养尊处优的矜贵。
时洢看着这几匹高大的马儿,表情神往。
她扭头问:“我骑这个吗?”
与他们一道随行而来的总监爱德华笑了,指了指一处:“小朋友,你要骑的马在那边。”
一只设特兰矮马站在那。
此马通体雪白,鬃毛被编成了精致的小辫子。眼睛大大的,像含着水光,睫毛很长。仿佛察觉到了时洢的注视,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立刻在原地转了一圈。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敦实可爱。
时洢看呆了。
“好……”
“好可爱?”爱德华问。
时洢:“好短的腿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
【妹妹你有什么资格说人家hhhh】
【小马:人,你很坏。】
【别瞧不起人家,这马可是有名的冠军血统!】
【冠军血统怎么了?咱们宝宝不爱!】
时洢显然不乐意骑这个矮矮的小马,仰头问爱德华:“叔叔,还有别的马吗?”
“当然。”爱德华很乐意带这个小公主再逛逛。
他引着时洢和众人往里去,走向最深处的一个独立单间。
一尊黑色的神像伫立着。
那是一匹肩高接近一米八的弗里斯兰黑马,通体漆黑如墨,没有一根杂毛,浑身的肌肉线条像雕塑般隆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它的名字叫黑曜石。”爱德华向他们介绍。
黑曜石,曾是赛场上的无冕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