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骛总要喝酒的,他不能保证自己不喝酒,但是可以保证不要姜茹扶,只是若是姜茹不扶,他恐怕要摔得很惨,脸着地。
姜茹摆手:“再说吧。”
也怪不得裴骛,是姜茹自己要去扶的,裴骛本就比她高很多,她扶不稳也是正常的。
只是方才坐着没什么感觉,现如今站起来,才感觉到尾椎那一带摔得有些痛,姜茹试着走了两步,顿时就龇牙咧嘴地停下了。
裴骛一直观察她的动作,看她停下了,就知道她这是摔疼了。
裴骛也倏地停下,他沉默片刻:“我背你。”
也没有到不能走的程度,只是走的时候会扯得痛一下,而且……
她实在不太能相信裴骛,万一裴骛一个不小心,他们两人都摔了可怎么办。
姜茹依旧拒绝了:“我自己走。”
紧接着,姜茹一瘸一拐地走在裴骛前面,每走一步就忍不住想骂,看起来摔得不严重,其实疼不疼只有她自己知道。
裴骛就比她好很多,毕竟裴骛还有个肉垫垫着,根本没怎么摔到。
离家也没几步路了,姜茹瘸着腿推开门,小夏迎上来:“小娘子回来啦。”
她话说到一半,看见了姜茹瘸着的腿和乱糟糟的衣裳,愣了一下:“这是怎么了?”
姜茹往后睨了裴骛一眼,裴骛立刻解释:“方才摔了一跤。”
小夏一头雾水,就听裴骛继续道:“劳你去请个大夫。”
听这话应该是严重的,小夏“哎”一声就要去,姜茹伸手抓住了她,蹙眉:“请什么请,我只是摔了一下,过两日就好了。”
裴骛还想再说话,姜茹扫了他一眼:“别废话了,我要睡了。”
裴骛看她真是困了才作罢:“那若是明日不好,再请大夫过来瞧。”
姜茹胡乱点头,一头扎进了房间。
直到夜里夜深人静,一个人蒙在被子里,她才揉了揉自己发痛的屁股,裴骛真是罪大恶极!
第二天是休沐日,裴骛早早就出了门,姜茹刚醒,就见桌上放着盒糕点,另一旁放的则是一支簪子。
这簪子通体金色,其上点缀着几朵粉色的小花,翠玉一般的几点叶子,非常精巧漂亮。
裴骛去买东西来赔礼了。
歇了一夜,疼倒也没最初那么疼了,气也基本消了,如今裴骛又是道歉又是送她簪子,她倒不好意思了:“我又没怪你。”
裴骛却说:“表妹不怪我,是因为表妹大度,我却不能不当回事。”
瞧瞧,说话多好听,姜茹从盒子中拿出簪子,对着光打量,在日光映照下,这簪子更是光彩夺目,姜茹平日爱梳双髻,是不太用得到簪子的。
不过这簪子够漂亮,或许以后姜茹可以多试试其他发型,她心情好了,就开口夸裴骛:“这簪子确实好。”
价格当然也不便宜,买都买了,姜茹也不问多的,只是随口道:“往后花钱还是省着点,你别看什么都想买,我又用不了这么多。”
他何时养出的花钱大手大脚的性子,还专挑贵的买,隔三差五就给她买些东西,恐怕私房钱都要用空了。
闻言,裴骛下意识道:“不多。”
姜茹瞥了他一眼,他又改口道:“知道了,我以后少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