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江赫宁见面后,庄栩然去了酒吧,直到凌晨,他才醉熏熏地回到公寓。
夜阑人静,楼道口的感应灯亮起,刺得庄栩然闭了闭眼,恍惚间,他看见自家门口,立着一个倚着墙的修长身影。
严钰临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蜜色的胸膛。
他指间夹着烟,一点猩红在昏暗中明灭,他并没有烟瘾,只是等待令人烦躁。
此刻这张轮廓分明的脸,目光沉沉,盯着眼前摇摇晃晃的人,眼睛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这么晚才回来,”见庄栩然走近,严钰临把烟摁灭,“上哪野去了?”
庄栩然醉意朦胧地抬头,眯起眼辨认片刻,突然笑起来,向前一倒,整个人扑进严钰临怀里,胳膊自然地搂上他的脖子,滚烫的脸颊蹭着他的胸口。
就这个姿势,保持了最起码十秒钟,庄栩然才断断续续地说:“你在这儿。。。。。。等我多久了呀?”
“没多久,”严钰临一把扣住他的腰:“开门,今天我要在这过夜。”
庄栩然黏糊地“哦”了一声,软绵绵地从他身上滑下来,转身就开始跟指纹锁较劲,手指戳了好几次才对准位置。
严钰临就护在旁边,一只手臂虚虚环在他身后,看着庄栩然叮铃咣当的动作,生怕他下一秒就出溜下去、原地睡着。
这小孩儿怎么喝成这样了?
楼道的灯光倾泻下来,照在庄栩然的身上,光线不算明亮,但足够让严钰临看清他的脸庞。
庄栩然虽然醉得七荤八素,但人却比清醒的时候更可爱。
长而密的睫毛像小扇子般垂着,脸颊和鼻尖因酒精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整个人毫无防备,看起来傻乎乎的。
而且庄栩然每次喝醉,都会变得异常主动。
严钰临想起两人之前那些旖。旎情。事,一股燥。热瞬间从小。月复窜起,开始心猿意马起来,环着庄栩然腰的手臂也收得更紧了。
开了门,庄栩然径直走进去,随手打开了玄关的氛围灯,照亮一小片空间。
严钰临无声地跟上,厚重的防盗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拢。
这个房子是庄栩然在话剧院上班后新租的,严钰临还没来过。
庄栩然弯腰换鞋,就感觉严钰临高大的身躯从身后笼罩下来,像被子一样盖住了自己,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和香水混合的味道,让庄栩然感觉到一丝安心。
“今天,去找江赫宁了?”严钰临语气低沉。
庄栩然动作一顿,随即起身,挣脱了这床被子:“严总消息真灵通。”
他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擦燃了放在茶几上的火柴,点了根香薰蜡烛,房间里顿时暧昧起来。
严钰临跟着来到沙发边上,俯身,抬起庄栩然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跟他谈了什么?”严钰临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指腹的热度灼。人,沿着庄栩然颈。侧敏。感的皮肤抚弄,膝盖强。硬地丁页。进庄栩然双。腿之间。
庄栩然被他指尖的温度和力道刺。激得微微战。栗,却调。戏地迎上他的目光,顺势用手划过他的锁骨。
“严总这是查岗?还是……吃醋了?”
话一出口,庄栩然就后悔了,这问题简直蠢得可笑。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笑着说:“我算什么东西,也配让严总为我吃醋?”
严钰临明显僵了一瞬,接着猛地收紧手指,身。下人吃痛地蹙起眉尖,逸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他另一只手顺势拽起庄栩然的前襟,将人重重拉进自己怀里。
两人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体温隔着薄薄的衣物在迅速升高。
严钰临低头,嘴。唇不轻不重地碾磨着庄栩然的耳垂,感受到怀里身体细微的颤。抖,满意地继续道:“如果他惹你不痛快,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痛快’。”
这话如同兜头一盆冷水,让沉浸在谷欠火中的庄栩然瞬间清醒,猛地挣。扎起来。
“严钰临!”他双手用力抵住对方的胸。口,像只被彻底激怒的猫,“你少给我自作主张,我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严钰临冷哼一声,不以为意。
“别去招惹江赫宁,听见没有!上次乌琴山你干的好事差点惹出大祸,要不是……要不是……”他想起当时的情形,心里就一阵后怕。
“要不是什么?”严钰临被他激烈的反应彻底激怒,“你这么护着江赫宁,怎么,心疼了?”
他刻意咬重“心疼”二字,语气里的酸意和占有欲快要溢出来,尽管他绝不会承认那是吃醋,只归结于所有物对自己不忠心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