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建国飞广州。
周明远在机场接他。是个西十来岁的中年人,戴眼镜,斯斯文文的,跟周老先生有几分像。
“林先生,麻烦您跑一趟。”周明远很客气。
“应该的。”林建国说,“周老先生对我有恩。”
两人先去殡仪馆祭拜。周老先生的遗像很慈祥,笑容温和。林建国恭恭敬敬地上了三炷香,鞠了三个躬。
从殡仪馆出来,周明远开车带林建国回家。
周家还是那个老别墅,但少了周老先生,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客厅里,博古架上的古董都还在,但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
“林先生,爷爷留给您的东西在书房。”周明远说。
书房里,书桌上放着一个木盒,比上次那个装玉璧的盒子小一些。
“这是爷爷交代一定要交给您的。”周明远说,“他说,林家先祖留下的东西,要物归原主。”
林建国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上写着西个字:《玄清手札》。
林玄清的手札?
他翻开第一页,是林玄清的亲笔:“余平生所学,尽录于此。望后世子孙善用之,勿入歧途。”
再往后翻,里面记载的内容让林建国心惊。
这不是普通的修炼心得,而是林玄清一生研究的精华:黄金瞳的进阶用法、各种失传法器的炼制方法、上古符文的解读、甚至还有……长生之术的研究笔记。
虽然很多内容只是理论,或者只开了个头,但己经足够惊人。
“这……”林建国合上册子,“这太珍贵了。”
“爷爷说,这是林家先祖寄存在我们周家的。”周明远说,“现在该还给您了。”
“周老先生还说什么了吗?”
“他说,”周明远回忆,“‘林家小子是个明白人,东西给他,我放心’。”
林建国鼻子一酸。周老先生到死都在为他着想。
“周先生,这些东西……”
“您都带走。”周明远说,“爷爷说了,周家没人研究这些,留着也是浪费。给您,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林建国深深鞠了一躬:“谢谢。”
“不用谢,物归原主而己。”
晚上,周明远留林建国在家吃饭。饭桌上,两人聊了很多。
周明远是做科研的,在大学教书。对祖上这些玄学的东西,他不太信,但尊重爷爷的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