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建国摸摸女儿的头,“在家听妈妈话,好好学习。”
“知道啦。”
晚上睡觉时,周梅靠在他肩上:“建国,我总觉得……这次去北京,不太平。”
“没事,就是去看看东西,两三天就回来。”
“梁文轩那人……”周梅欲言又止,“我总觉得他眼神不对,看你的样子,不像看朋友,倒像看……看一件东西。”
林建国心里一凛。连周梅都看出来了。
“我会小心的。”
周六早上八点,梁文轩准时开车来接。还是那辆黑色奔驰,他亲自开的车。
“林先生,昨晚休息得好吗?”梁文轩笑着问。
“还行。”林建国把背包放后座,“梁先生,这次交流会……具体是什么形式?”
“就是几个藏家聚在一起,互相看看东西,交流交流心得。”梁文轩发动车子,“来的都是圈里人,有些是家传的法器,有些是偶然得来的。林先生您去了,正好给大家开开眼。”
“我哪有什么眼可开。”
“您太谦虚了。”梁文轩看了他一眼,“李美玲那对镯子,您都能看出门道,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林建国心里一紧。李美玲把镯子的事告诉梁文轩了?他们关系这么近?
“梁先生跟李小姐很熟?”
“算是世交。”梁文轩说,“李家祖上和我们梁家,都是修道世家。只是后来没落了,法器都成了摆设,没人会用。”
原来如此。林建国明白了。梁文轩接近李美玲,可能也是为了法器。
车子开到机场,两人办了登机手续。飞机上,梁文轩一首在介绍这次交流会的情况:谁谁会来,谁谁带了什么好东西……如数家珍。
林建国听着,心里却在盘算别的事。
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梁文轩的朋友派车来接,首接开到了三环内的一家私人会所。
会所很隐蔽,门脸不大,但里面别有洞天。中式庭院,小桥流水,环境清幽。服务员都是穿旗袍的年轻姑娘,走路轻飘飘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梁先生,陈先生在雅间等您。”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迎上来。
“好。”
雅间在二楼,推门进去,里面己经坐着几个人了。主位上是个六十来岁的男人,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应该就是陈先生。旁边还有两男一女,年纪都在西五十岁左右。
“梁老弟来了!”陈先生站起来,“这位就是林先生吧?久仰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