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北京前的那几天,林建国心里一首不太踏实。
不是怕坐飞机,也不是怕见生人。他是琢磨不透梁文轩这个人。那条“别信梁文轩”的警告短信像根刺,扎在心里拔不出来。
周三晚上,他去了趟文渊阁。吴老板正要关门,见他来了,又打开门:“这么晚还来?”
“跟您说个事。”林建国坐下,“周末我要去北京,参加个法器交流会。”
吴老板眉头一皱:“梁文轩组织的?”
“嗯。”
“建国,”吴老板点了支烟,“我知道劝不住你。但有几句话,你得听进去。”
“您说。”
“第一,法器这东西,水深得很。玩得好的,能延年益寿;玩得不好的,家破人亡。”吴老板吐了口烟,“第二,梁文轩这个人,我看不透。他对你好得有点过分了,这不合常理。”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吴老板难得说了句粗话,“你知道他为什么接近你?图你什么?钱?你现在是有点钱,但跟他比算个屁。眼力?这行有眼力的人多了去了。建国,你身上一定有他想要的东西。”
林建国沉默。他当然知道。黄金瞳,林家祖传的秘密,还有那本《黄金瞳秘录》——这些,可能就是梁文轩的目标。
“但我得去。”他说,“吴老板,有些事,躲不过去。我不去,他还会想别的办法接近我。不如大大方方地去,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吴老板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行,你心里有数就行。但记住,别露底牌。该藏的要藏,该装傻的时候要装傻。”
“我明白。”
“还有,”吴老板从柜台底下拿出个小布包,“这个你带上。”
林建国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块玉佩,青玉,雕着八卦图案。
“这是……”
“我年轻时候收的,说是能辟邪。”吴老板说,“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戴着总比不戴强。”
林建国心里一暖:“谢谢吴老板。”
“谢什么。”吴老板摆摆手,“平安回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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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林建国在家收拾行李。周梅在旁边帮他叠衣服,一边叠一边念叨:“北京比咱们这儿冷,多带件厚外套……降压药带了吗?你爸说让你按时吃……”
“带了带了。”林建国把药瓶塞进背包侧兜。
晓晓跑进来,往他包里塞了包饼干:“爸爸,路上吃。”